,并且有些微微发抖。
“没什么,喝的是假酒而已。”江恒顺手擦了下头发,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王栋对许主任说,“许主任,现在全台紧急会议还没有结束吧?”
许雯一愣之后马上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双方还在对峙当中。老股东们正迫使方总在解聘你的职务的文件上签字。你再不出来的话,方总也要撑不住了。”
江恒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陈翔喊道,“陈翔,仓库里面的情况都拍好了吗?”
“放心吧,恒哥,王栋自爆的样子可是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陈翔拍拍怀里揣着的录像机,仿佛那是无价之宝一样,“我们现在回台里?”
“不可以。”江恒嘴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线,“去三钢厂!”
“啊!”陈翔、许雯一起发出惊呼声。
“干嘛要去那儿?”许雯急了,“现在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那些被煽动起来的家属看到你,真的会把你也撕了!”
“不解决三钢厂的问题,这口黑锅我就要背一辈子了。”江恒的眼神在黑夜中十分明亮,“王栋只是个配角,想要取我性命之人此刻正躲在暗处观看这场戏。他们要用‘民意’来杀我,那么我就把火点得旺一些!”
说完之后,江恒不顾许雯的阻止,直接跳进了陈翔那辆破烂的切诺基里面。
夜晚已经很深了,汽车奔驰在空旷的大街上。
2000年时的江城,在凌晨三点左右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到三钢厂门口的时候,情形比江恒预料中的要糟一些。
工厂的大门是关着的,在工厂大门周围有几百个人。穿蓝色工作服的是工人,裹大棉袄的是家属。
篝火被夜晚的风一吹摇曳不止,映照出一部分愤怒、疲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