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片的。碎纸屑掉进了吴建国的酒杯里。
“在京城,林远山给我的是空白支票,我都没收。”
“你是用这五十万元来打发我的话,是对林老不敬,也是对我江恒不敬吧?”
吴建国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眼中杀气毕露。包间里的气压骤降。
吴建国那双横肉纵横的脸上,肌肉在不断地抽搐。他在江城胡作非为多年,从没有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支票撕了扔到他的酒杯里。
“江恒,你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了?”
吴建国往前迈了一步,多年的混迹江湖形成的痞气从中显露出来,周围的几个小主管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去。
“在江城,低头的时候看不见抬头的地方。林远山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所以有些糊涂。吴建国能够在这一带立足,并不是靠一张支票就能做到的。”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江恒的衣领。
坐在旁边的陈翔反应很快,猛地站起来,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吴建国的手腕。
“动手动脚,问过我了吗?”
陈翔常年背着十几斤重的摄像机四处奔波,力气比一般的保镖还大,吴建国疼得脸色发白,但是仍然强忍着。
“操,一个摄像也敢跟我叫板?”
吴建国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见状,立刻就要冲上来。
“住手!”
方雅致冷冷地喝了一声,然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顿时就用上了董事长的架势,把场面给压住了。
“吴总,这里是醉仙楼,不是你的拆迁工地。”
“江恒是SNK的副总编,你今天这样闯进来,是要和我们SNK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