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对您进行‘内部分理’呢?”
林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顿饭,我就不吃了。”
江恒拿起那张空白支票,一下就把支票给撕成了碎片,然后把支票扔到了林远山的脚下。
“林老,保重。”
“接下来的审讯、调查过程会很耗费精力。”
说完,江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阳光打在他身上,虽然冷,但却透彻。
他知道,这只是反击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京城将会刮起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
而江恒就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弄潮儿。
当江恒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之后,感觉肺里的冷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的。
身后是那个自认为可以操纵一切的林远山。
仿佛能听见屋内的瓷器摔碎的声音,这是旧时代的权贵在崩塌之前的哀鸣。
“恒哥!”
陈翔租了一辆捷达车到巷口的时候,这时他突然停下来了。
他推开门跳了下来,手里还握着一个刚咬了一口的冷包子,眼里全是兴奋。
“成事儿了!”
“报社主编给我回了电话,说他们接到传真的时候,整个编辑部都炸了!”
“今天整个南方地区的报纸都增加了印刷量,我们这次影响确实很大!”
江恒点点头,直接坐进副驾驶。
“去广电总局门口。”
“去那儿干啥?”
“恒哥,咱们不回江城?”
陈翔虽然很疑惑,但是油门已经踩到底了,捷达车在京城里马路上画出了一道弧线。
“回不去的。”
“林远山虽然很着急,但是手下那群恶狗还没有死光。”
“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断信息传播。”
“我要去见一个人,一个人可以把这些消息变成板上钉钉,不被收买的人。”
江恒坐在车里,手里摆弄着那部诺基亚。
重生之后他就一直积累人脉,但是最清楚的是,在这个时代里最硬的背景不是金钱也不是某个个人的庇护,而是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