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不住了,于是就从摄像机包的最底层的缝隙里拿出一根伸缩棍,“咔嚓”一声把它打开。
“恒哥,我下去废了他们!”
“坐下。”
江恒沉声喝道。
他看向周和平:“周老师,这事因我而起,但这群人敢拦央视的车,打的是央视的脸。
您看,我是直接报警,还是您给台里汇报?”
周和平冷笑道,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摩托罗拉手机。
“汇报?
在京城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拦我的车。”
他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威严,“我是周和平,我在国宾馆西门被一伙流氓拦了。
对,我是接江恒记者的。
对方手里带了家伙。
行,我等你们五分钟。”
挂完电话后,周和平对江恒说:“江记者,你坐好了。
如果今天让在北京的我们台长受委屈,那他脸往哪儿放?”
在不到3分钟的时间里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刺耳的警笛声。
同时国宾馆的大门“轰”地一声打开,两队正在值勤的战士快速跑了出来,枪口稍微放低了一些,但是气势很足。
围着车子的汉子们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本来以为是地方电视台的小记者,吓唬一下也就完了。
“草,想法很好,但是还是要撤了。”
刀疤脸大叫一声,第一个跳进汽车里面去了。
现在想要跑的话,已经晚了。
江恒一打开车门就跳出来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在刀疤脸还没有钻进驾驶座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并且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千年的江恒正当年,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的锻炼,手上力气很大。
“啊!”
刀疤脸惨叫着,手里拿着的报纸掉到了地上,里面竟然是寒光闪闪的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