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辆车是孙强刚才偷偷溜进去“借”来的。
“收到!江爷您看着吧!”
“轰——。”
孙强一脚油门踩到底。
别克车撞上别墅的大铁门就像一头疯牛。
“哐当”一声巨响!
铁门被撞开了,这一声巨响把别墅里淫靡、罪恶的一切都震碎了。
江恒冲走在最前面,一脚踢开了别墅的大门。
大厅的场景让人不舒服。
七八个穿着打扮很体面的中年男子围住了几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艾米被按在了沙发上,嘴角留着血,但是这个女人咬紧牙关,手里紧紧抓住了那个装有麦克风的领口。
在江恒瞬时冲进来的一刹那,她的眼泪才终于奔涌而出。
“江恒目击!直播中!”
江恒大吼一声,声音像审判的雷鸣。
陈翔手中的摄像机红灯亮着,镜头宛如一支枪,扫过现场每一个人惊慌失措的脸。
“我是记者江恒。”
“今夜,再瞧一瞧是否还有人敢遮天。”
别墅大厅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刚才还淫笑不止、目中无人的那几位中年汉子,此时就像被强光手电筒照到的蟑螂,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人拿过桌布蒙在自己的脸上,有人钻进了沙发底下。
“不要拍了!把机器关掉!”
“我是天河实业的张总,不准拍!信不信我把你从江城抹除!”
一个秃头的胖子首先反应过来,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洋酒瓶,满脸通红地向陈翔冲去。
“滚开!”
陈翔没有躲开,身体一侧,用肩膀撞上了撞过来的胖子,手中的摄像机仍然很稳,镜头紧紧地对准了胖子那张变形的大脸。
“张总,你的表情很好看,很上镜。”
陈翔伸出一只脚,在胖子的脚踝处轻轻一勾。
胖子已经喝得很醉了,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正好是一张名贵的波斯地毯,摔了个狗吃泥,手里拿着的酒瓶子也飞了出去,“啪”一声撞到了墙上,溅出来的酒水四处飞散。
“有人打了人,是记者打的人!”
让叫Tony的长发艺术总监一声尖叫,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江恒冷冷地扫视全场,大步走到沙发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那个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