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我已经请好律师了,咬定是你贪图利益,私自购买劣质食材,和上面无关。”“只要我不倒下,你在里面就不会受苦。等你出来之后,我给你一些钱,送你去澳洲。”
祁刚全身都在发抖。
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自己头上。
“如果我不答应怎么办?”祁刚战战兢兢地问道。
祁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你老婆怀上第二个孩子了吧?还有你老家上学的弟弟刚子,人要识大体。”
祁刚好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
“好的,我来扛。”
门外响起警笛声,红蓝相间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射入,映在昏暗的客厅里乱晃。
祁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唐装的袖口,又恢复了大亨的派头。
“去吧,把嘴闭好。”
……
第二天早上,雨下得很大。
江城的秋天雨水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SNK大楼门口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除了愤怒的家长,还有几十家闻风而至的媒体。
黑色奥迪A6慢慢开来,那就是祁爷的车。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扔矿泉水瓶,有人扔鸡蛋。
“不道德的商人!”
“滚出江城!”
“要求恢复孩子身体健康!”
保镖撑着黑色的伞,护送着祁爷下了车。
祁爷今天穿了件素色的中山装,脸色很不好,眼睛都肿了,还拄着一根拐杖。他在大门口停了下来,面对着愤怒的人群以及众多闪光灯的时候,突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