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判决。
“明白。”被称作钟叔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看萧景一眼。
他给身后的手下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两个黑衣人马上走上去,一左一右把已经吓得瘫软的萧景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想干嘛?!”萧景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
“我父亲叫萧振邦,你们不可以动我,让我走……”他大喊大叫,想用自己家族的名字做最后的尝试。
钟叔的脚步停了停,慢慢转过身来,鹰隼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怜悯的眼神,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萧振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我会派人去找他喝茶,顺便告诉他做好准备,到时候给你收尸。”
说完,他就不再多留,挥了挥手离开了。
那两个黑衣人带着萧景向外面走去,不管萧景怎么哭喊求饶,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大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钟叔走到江恒面前,目光落在了江恒手里的青花瓷片上,停留了一秒钟。
“先生,多谢你保护小姐。”他的话语中透出军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敬意,“现在这里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