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多罗厉声嘶吼着,自己却是被他口中那‘诡异东西’压制,完全无法动弹了一般。
拔出来?
拔什么出来?
裘元包括他的其他护卫,都一脸的懵。
那发丝纤细无比,他们压根没有看见。
还是王允的那位无忧谷的护卫无心出手了。
瞬间来到了罗多罗的身前,内劲运于掌心,覆盖到了罗多罗的胸口。
“嘎嘎,嘎!”
一声厉鬼一般的鸣叫声不断从罗多罗胸口处传来。
随后,那发丝不断扭曲起来,好似一条脑袋钻入了他人身体,身体却承受了难言的痛苦的细蛇。
发丝扭曲打卷。
裘元等人也这才看清楚。
“这是什么鬼东西!”裘元等人慌忙后退几步。
生怕被这东西缠到自己身上。
“嘶!”终于发丝头部被逼出,瞬息间回归赢异绣袍,消失不见。
“武师境!”无心骇然出声。
裘元等人这才注意到,罗多罗的修为居然被吸走了一大部分,直接从大武师巅峰,半步武君境,直接掉到了武师七境!
裘元脸色一变,他最大的依仗便是这护卫,失去罗多罗,他恐怕在其他世子面前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当然,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赢异。
在已经拥有对付半步武君境能力的赢异面前,怕是也不能嚣张跋扈了。
“赢异!”裘元怒视着赢异,想出手却又不敢。
“放肆,朕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
一声厉喝,响彻万花楼。
裘元惊诧。
赢异,居然已然是半步武君境。
“这是怎么一回事?”
裘元包括王允等人都不解。
唯有无心看出了端倪。
“想来是那诡异的发丝吸走了罗多罗的修为,转嫁到了赢……陛下的身上了。”
便是无心,同样为半步武君境,此刻也得小心说话了。
毕竟,他不知道赢异那诡异发丝,还能不能再次发动。
“不过元世子放心,这种效力应该是暂时的,罗多罗的根基还在,只需要修养几日便可恢复修为。”
无心这话一出,裘元倒是安心了不少。
但是,眼下,面对强势的赢异他该如何自处?
面对已经不敢再嚣张的裘元,赢异轻蔑一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朕希望你记住,你父王的兵马,是朝廷的兵马,是大御的兵马!”
“不是他燕王府私兵,更不是他供世子用来强抢民女、威慑君上的依仗!”
“你,元世子,可明白?”
裘元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今日你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朕不打算治你的罪,但是这些话你得记住。”
“否则,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裘元不忿,想要反驳,这次却被身边的谋士拉住。
赢异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王允。
“至于你,允世子!”
“你工于心计,巧言吝啬,善于蛊惑人心,需得小心遭受反噬!”
这话看似是说给王允的,实则依旧是说给裘元听的。
裘元自然不懂,但他身边的谋士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王允。
“你处处引裘元行事,自己却想置身事外,摘个干净?”
“莫非以为,朕看不出你这借刀杀人之计,想让他来做这个出头鸟,试探朕的底线,坏朕名声?”
王允脸上的从容终于维持不住,变得有些僵硬。
“尔等倚仗父辈功勋,在封地作威作福惯了,便以为这龙城、这天下,也无人能制?”
赢异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远比罗多罗恐怖无数倍的威压如同无形山岳,轰然降临在这方舞台区域,精准地笼罩在裘元和王允身上。
两人只觉得呼吸一窒,体内内劲流转瞬间凝滞,仿佛被万丈深海压住,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位年轻皇帝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半步武君境的临时修为,加上龙威神通,威压浩如山海,已然有了几分武君境的威能,自然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而唯一有能力和赢异抗衡的无心,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赢异硬碰硬。
他也没有信心能对付赢异。
“今日之事,朕不再计较,权当是给燕王和越王留几分颜面。”
赢异收回威压,语气不容置疑、
“裘元禁足驿馆,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