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异待在血池底部,不断地啃食着赤色萝卜根。
而血池上方却是炸了锅了。
一个又一个血子从血池之中爬了出来。
“怎么回事?”
拓尔汗每个十分钟会被从血池之中拖出来一次,然后十分钟后再丢入血池。
这正好是一颗体魄丹能够扛住的时间。
所以拓尔汗并没有因为精血被抽而萎靡,反而很精神。
这就让他注意到了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同样是每隔十分钟,便有一名新的血子从血池之中爬出。
“新”的血子。
这也是拓尔汗第一次知道,这些来历神秘的血子是从血池之中诞生的。
“用我们的精血去蕴养血子?”
因为有赢异给的体魄丹,始终保持理智的拓尔汗也是终于知道,血池的部分秘密。
拓尔汗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愤怒。
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
血子为什么一时间出现了这么多。
不仅是拓尔汗想知道,便是血子们也想知道。
“怎么回事!”随着血子的报告,侯凌霄到来。
“主人,似乎是那大御皇帝的精血,让血子们在不断地诞生。”
“赢异的精血?我不是让你们先不要抽取他的精血吗?”
侯凌霄有些恼怒。
一方面,赢异是他看中的宿体,另一方面,若是赢异的精血被抽干,万一影响血脉传承。
那他不仅出不去寒渊之狱,还很有可能被其他四个魔头联手撕成碎片。
“主人,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血池会突然吸食他的精血。”
血子们也一副很冤枉的表情。
“难道是老东西的血脉太强了,让血池自发开始吸食?”
侯凌霄不解,正要出手拉出赢异,却见赢异嘴里咀嚼着什么从血池之中走了上来。
临走出之前,似乎噎到了,又捧了一捧池水当茶喝了下去。
“嗝,好饱!”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包括侯凌霄和拓尔汗。
“你!”侯凌霄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血水可是蕴含着他本体的一丝力量之源,虽对于血系邪修是至宝,但也只能慢慢炼化吸收啊。
哪有直接生喝的?
而且也就在那一瞬间,侯凌霄竟然发现自己的那本源血水,居然和自己失去了联系。
“被炼化了?”
侯凌霄眉头微皱,他竟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大御皇帝了。
关键的是,刚刚赢异上来的时候,在吃什么?
“难道?”侯凌霄想到了一丝可能,意念探入血池深处,好在事情并没有发生,地步的赤发完好无损。
而边缘消失的一些发末,刚好对应刚刚形成的血子数量。
证明赢异并没有拿走这些赤发。
只要赢异没有动这些根基之物,便无妨。
侯凌霄放下心来,意念退出了血池底部。
而就在他意念退出的下一刻,一根赤发忽然飘荡了起来。
随后竟然化作了人形,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婴儿赢异。
修罗婴,赢异使用修罗神魂的力量炼化赤发,加上自身的一丝神魂炼制出来和血子类似的分魂。
而修罗婴第一时间,竟然是坐在了底部,再度啃食起了其余的赤发。
随着又一根赤色萝卜被不断地吞吃完,又一个修罗婴从第一个修罗婴身上分了出来。
两个修罗婴再次坐地开啃。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不断扩张。
而侯凌霄居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察觉。
“师傅啊,这血池好像不是很适合我啊!”
“才吸收了一点血煞之气,就开始一直吸我的精血了。”
赢异随意地扯谎,毫不在意侯凌霄会看穿他似的。
实际上,越是这样随意反而侯凌霄越发看不透他。
意念不断地在赢异身上探查,却始终探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兴许,是你的血脉原因吧!”
最终,只能将一切都归咎于第一狱主的血脉上。
“血池对你应该是无用了,你还是回去好生修炼血狱擎天功,对了这瓶丹药你拿着,每日吞服一次,可快速助长你的修为!”
一瓶看起来十分珠光宝气的丹药瓶交到了赢异的手中。
赢异知道,这肯定是侯凌霄的诡计,但他却浑然不惧。
瓶子朝天一甩,一仰头张嘴将整个瓶子囫囵吞下。
咔嚓,咔嚓,玻璃的咀嚼声响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