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康的话引起全场哗然。
即便是那些原本归属侯家的武将,显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什么情况,侯佳康竟然会向皇太后请命,告陛下的状?”
“太后不是和陛下一头的吗?难不成太后眼见除掉了侯家……”
“嘘,噤声!”
众人言语几句,纷纷都意识到了不对。
而后便再不敢言语。
朝堂之上一时间静若寒蝉。
所有人都在等待这赢异和皇太后的较量。
赢异阴沉着双目。
好不容易拿下了侯家,如今只需要坐等筹集军队即可。
候昭仪为何这个时候和自己唱反调!
对啊,为何这个时候!
赢异猛然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而后看向了候昭仪满脸的复杂。
此时,候昭仪缓缓地走出了门帘。
“你说,陛下诬陷侯家谋逆,谋害了侯家家主?”
“可有证据?”
候昭仪开始了她的表演,而侯佳康,则是开始配合。
“是的太后娘娘,尸体现在就在龙城大牢。”
“当然,整个大牢都是陛下的人,陛下很可能将我父的尸体藏起来了。”
“但昨日全城的人亲眼看见他们东厂将侯家一家老小抓进龙城大牢。”
“只需让陛下下令,放我父到这朝堂之上,若我父来不了,那臣之所言,便可属实!”
侯佳康显然早已经和候昭仪串通一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算到了。
赢异阴沉着脸。
既然候昭仪已经算到了这一步,那么自己麾下人懂易容术也应该知道了。
再让梅郎假扮侯凌玄出来,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
演的再像,那张面皮一撕就露馅。
“候昭仪,朕不是说了,朕有能力保护这一切吗?”
赢异忽然来了个莫名其妙的话语。
候昭仪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赢异居然会猜到她的打算。
没错,营造出她和赢异依旧不和的情况,让整个龙城维持此前侯家为王的状况。
赢异太快了!
她候昭仪还没来得及广招兵马,赢异就把侯家灭了。
如此情况下,难免四大诸侯王会立即关注到龙城!
一旦他们知道赢异已经展露锋芒,很可能直接兵临城下。
到那时,兵马都还没召集,他们拿什么抵挡。
侯凌玄能想到赢异现在已经是民心所向,那候昭仪能想不到吗?
和赢异对抗就是在对抗民心,日夜都得提防暗杀。
而候昭仪却愿意为了拖着半个月,和赢异对着干,自然是想要牺牲自己,保全赢异。
赢异这才明白,当初候昭仪说,走这条路可能会牺牲点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意思了!
“我还在想,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侯凌玄杀了。”
“没想到真是你!”
赢异站起身,走到了候昭仪的身前,忽然将候昭仪搂在了怀里。
“这……”
全臣皆惊!
候昭仪和赢异可是祖孙的关系,私底下再如何,当面也不能吧!
“你,别!”
候昭仪在赢异怀中挣扎着,拼命想要推开赢异,却完全推不开。
“魏功明!”
“臣在!”
“你曾经说过,太上皇在宗法堂留下了一则口谕密旨?”
口谕密旨?魏功明疑惑,抬头看向了赢异。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启禀陛下,太上皇的确在宗法堂留下了口谕。”
魏功明站起身来,学着传旨太监的口吻,颂念了起来
“太上皇口谕,昭仪皇后接旨!”
昭仪皇后?
群臣皆不明所以,但太上皇口谕,所有人必须得全部跪下接旨。
即便是赢异,也虔诚地跪拜了下去。
只有候昭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太上皇口谕,昭仪与朕虽行大礼,但无夫妻之实,亦无天地夫子亲证。”
“念在昭仪年少,朕不忍己身归天之后,昭仪孤寡一生,特立此口谕。”
“若朕归天,昭仪可放弃皇后之位,自行许一人家!钦此!”
魏功明说完,朝着赢异眨巴了两下眼睛,好似在说,咱干得不错吧?是不是这个意思?
赢异暗暗对其比了个大拇指。
赢异站起身来,再次搂住了候昭仪的腰身,而后朝着群臣说道。
“朕与昭仪,情投意合,暗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