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一线生机,所以在老皇帝面前自废武功。
凭借这份决绝以及曾经对老皇帝做出的贡献,打动了老皇帝,放过了他们这一脉。
而薛任桥的伤势,完全可以用体魄丹治愈。
一旦薛任桥恢复了大武师的境界,再有神术的陛下支持,薛家完全可以脱离侯家。
不过,薛仁贵的这一想法却被赢异打断了。
“不,我暂时不需要你和侯家断绝关系。”
“陛下的意思是?”
赢异看着薛仁贵意味深长。
“潜伏在皇太后的身边,将侯家的一举一动,悉数汇报于我!”
说完,赢异这才将茶杯送到了嘴边,轻轻品了一口。
而薛仁贵的内心却是巨震。
脱离侯家和卧底在皇太后身边,对于薛家没有天大的区别。
都是为陛下做事。
但对于赢异来说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是对抗侯家,以求在大御谋得一席之地,后者却是谋求彻底推翻侯家!
要知道,侯家现在,可就是大御的天。
整个朝堂都是侯家的人。
而皇室被杀的仅剩赢异一个正统继承人了,谋得一席之地都算赢异神明眷顾,又拿什么和对方斗。
陛下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
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成功了呢?
一旦陛下成功掌权,他们薛家将会是第一功臣!
泼天的富贵但同样有着万劫不复的风险。
薛仁贵陷入了沉思。
即便赢异已经给他洗过脑了,但是这事情太大了,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陛下,可否容臣与家父商议?”
薛仁贵试探地问道,见到赢异看来,慌忙跪倒在地。
“陛下不要误会,即便家父不同意,我薛仁贵亦会为了您对小龙小虎的恩情投身于您。”
“但于我薛家而言,这件事太大了,我不得不慎重。”
见到薛仁贵惶恐的模样,赢异藏在茶杯后的嘴角弯起一抹微笑。
这证明,他对于薛仁贵的洗脑还是很成功的。
自己在薛仁贵的内心中,最起码排在了和他们薛家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赢异放下了茶杯,点头同意。
“理解,此事事关重大,的确需要谨慎。”
“你先去给太后请安吧,一切如常即可,若是有半分透漏……”
说到话末,赢异忽然一顿。
一股肃杀之气猛然间降临在了薛仁贵的身上。
一股如渊一般深邃的威压让薛仁贵仿佛置身在深海承受这海水的威压。
而赢异身上,仿佛出现了一条蔚蓝色的神龙,正朝着他无声的咆哮。
龙威浩荡,令人胆战心惊。
薛仁贵猛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臣不敢,微臣必会三缄其口。”
这话一出,无形的威压这才消去。
只是这一瞬间,薛仁贵便发现自己的甲袍之中,浸湿了汗水。
“去吧!”
“微臣告退!”
薛仁贵恭敬地后退,十步之后这才敢转身离去。
赢异把玩着一颗体魄丹,看着薛仁贵的离去,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