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匪盗喜好劫掠商队,那么我们就送他们一个商队不就好了吗?”
听到此话赵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隐约察觉些了什么。
而脾气暴躁的王顺一脸呆滞地询问道:“啊!什么商队,总旗大人您在说什么呢?”
他声音洪亮但嗓音中充满了疑惑。
说你这不太聪明的亚子!
赵飞云忍不住扶额继续说道:“他们习惯在林静村附近行动,我们完全可以化作商队嘛?只要他们前来劫掠.....”
“对呀!这招引蛇出洞行呀!”率先想通的赵峰突然大声叫好起来,他双眼明亮,里面正闪烁些什么。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不难”的恍然神情。
对那血虎寨深恶痛绝的他,始终没找到好的解决方法,让他心里极为难受,现在听到赵飞云的谋略后,他顿时心生畅快之意。
王顺则是坐在一旁又是点头、又是挠头的,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至于王一此刻有些头皮发麻了,只因他还是没想通这个计划,心中更是认为这个计划行不通,但看着赵峰那欣喜若狂的神态,显然对方已经理解,那这样不就显得他不如对方有智慧了吗?
随后他看了眼王顺,看着对方那诺达的双眼中没有半分智慧,只有清澈的愚蠢!
“我竟堕落成这样?!与一个铁憨憨去比较。”
他不由地摇摇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安慰,反而在心中暗自神伤着。
沉思良久却依旧想不通的王一忍不住出声反驳起来:
“可这样也不行呀!我们是可以化作商队,但那血虎寨贼首生性狡诈,我们商队人多他们就不会前来进攻,我们商队人少那也留不住他们,不行,这个主意不行的!”
赵峰对此却是表现得极为自信,他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神情无比激动地讲述起来,“总旗大人都说了,只要在林静村附近行动即可。
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前提埋伏一支军队再此,而后另起一队军士扮作商队在此行走,只需守株待兔等着那贼匪自投罗网就行。”
听到解释后,王一瞳孔一阵,内心极为震撼。
他呆愣原地良久,再无任何反驳之声,转而神情懊悔起来,脑海中只剩下自责。
“唉!我怎么会想不到呢!如此简单的一个计划,我竟能想不通?”
会议结束后。
赵峰一脸喜色的走出门去,对于他而言想不想得通计划并不重要,只要能成功剿匪就行。
而那王顺则是没心没肺的跟在赵飞云一旁,脑海中只想着等下会吃什么,完全没有因任何事而感到烦恼。
“今天会有肉吗?只希望有肉吧!多多干饭才能更好地练武。”
只余下神情苦闷的王一暗自神伤。
很快时间过去了一周。
这天永安堡走出一支运粮队,这运粮队有着十五辆牛车,正拉着装满粮食的车朝着永南堡一路而去。
整个运粮队只有十来名军士负责押送,其余十五名则是没什么作战能力的辎重兵。
等到这支运粮队走出一里外,赵飞云这才带着剩余三十名军士准备提前半个时辰走到那劫匪经常出没的北林小道,此地树林茂密,可以轻易隐藏身形。
走路过程中,王一小旗官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总旗大人,我们这次真能成功吗?”
“放心,一定可以的!”赵飞云依旧是一脸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话后,那王一非但没感到安慰,反而是面露忧愁,他嘟囔着:“可是之前两次您也是这般说的,但最终都失败了,别说围剿劫匪了,连他们一根毛都没有见到。”
“放心,有道是事不过三,想必那血虎寨这次必不会放过这等机会的,”简单安慰了一句后,他继续说道,“即便他们真没上当,那也无所谓,就当是特训一下伏兵,日后总有机会会用到的,顺带着也可以锻炼一下辎重兵。”
这个解释倒是不错...王一瞬间就被说服了,而后紧紧跟在了赵飞云身后。
但他内心还是希望这次真能解决掉那血虎寨,毕竟长时间埋伏实在是太累了。
不仅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甚至连尿都不能撒,实在是太难受了。
军士们连续两次都有些吃不消了,连连找他抱怨,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总旗大人银钱都收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不多时众人就来到了目的地。
他们提前将刀枪用麻布包裹好以防止反光,甚至连盔甲都没带,每个人都是身穿麻衣,而后众人身体紧贴地面,用枯草、树枝覆盖身体。
此刻别说是匪盗能发现了,即使是在这附近行走,不仔细观察也是决不可能察觉的。
至于来时路上的痕迹也被他们给遮掩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