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决战前夕,群英会
    袁绍尽起四州之兵,十万精锐南下!这消息如同泰山压顶,瞬间让白马大胜的喜悦烟消云散。

    整个许昌乃至曹操集团的控制区,都被一股空前紧张的战前气氛所笼罩。

    十万大军!

    这绝非颜良所率偏师可比,这是袁绍经营河北多年的全部家底,是足以碾压当前任何一路诸侯的恐怖力量!

    一时间,曹操治下各郡县,人心浮动,一些暗中与河北有勾连的士族更是蠢蠢欲动,就连许昌朝堂之上,也弥漫起一股悲观和恐惧的情绪。

    然而,司空府内,曹操的核心圈层,却展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与高效。

    “终于来了。”

    曹操看着地图上那代表袁绍大军的巨大箭头,目光锐利如鹰,

    “避无可避,唯有一战!此战,将决定中原乃至天下的归属!”

    没有时间沉浸在担忧之中,庞大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然启动。

    在荀彧的统筹下,一道道命令如同雪片般发出:

    各郡粮草向预定战区集结;

    所有工坊全力生产军械,尤其是炒钢打造的兵刃和箭簇;

    各地驻军除必要守备外,悉数向战略要地——官渡方向开拔!

    官渡,位于许昌以北,黄河以南,是连接河北与中原的战略咽喉。

    此地地势相对开阔,利于大军展开,同时又靠近曹操的补给中心许昌,是阻击袁绍大军的最佳战场。

    短短半月之内,曹操麾下能调动的所有精锐,共计约四万余人(包含部分新整编的青州兵),陆续抵达官渡,连营数十里,深沟高垒,严阵以待。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一股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中军大帐内,曹操召集了所有核心文武,举行战前最后一次高级军事会议。

    帐内气氛凝重,文官谋士与武将勋贵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之上的曹操身上。

    曹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袁本初挟十万之众而来,声势浩大。”

    “诸位皆我心腹股肱,值此生死存亡之际,有何见解,尽可畅所欲言,不必忌讳。”

    他话音刚落,一些随军的文官(并非核心谋士,多为负责文书、粮草调度的官员)便面露忧色,其中一人颤声开口道:

    “司空明鉴,袁绍地广兵强,十倍于我,兼有颜良文丑之勇,审配、逢纪之谋,其势难当啊。”

    “下官……下官以为,或可暂避其锋芒,以空间换时间,遣使议和,徐图后计……”

    此言一出,虽然未获广泛赞同,但帐内确实弥漫起一股压抑的气氛。

    兵力悬殊是客观事实,恐惧也是人之常情。

    “荒谬!”曹洪猛地站出来,怒视那文官,

    “未战先怯,岂是大丈夫所为?袁绍兵多又如何?”

    “颜良那厮还不是被云长兄两刀斩了?

    “俺曹洪第一个不答应退让!”

    夏侯惇、曹仁、张辽、徐晃等将领也纷纷表态,愿死战到底。

    但文官中仍有部分人面带忧惧,显然并未完全安心。

    就在这时,一直慵懒地坐在谋士席中,仿佛神游天外的郭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诸公,”郭嘉站起身,脸上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淡然笑容,

    “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嘉观之,袁绍虽强,却有十败;明公虽弱,却有十胜!”

    “袁绍兵虽多,又何足道哉?”

    “十胜十败?”众人闻言,皆露好奇与期待之色。

    连曹操也坐直了身体,他知道,郭嘉这是要抛出那足以定鼎军心的宏论了。

    郭嘉踱步至帐中,目光清澈而睿智,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开始了他的论述:

    “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

    “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

    “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慑;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

    “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

    “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得策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

    “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而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

    “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