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粮车上,下盘明显虚浮,微微晃动;
握斧的姿势看似威猛,实则手腕僵硬,重心偏前;
吼声中气不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沙哑。
“就这?下盘跟踩了棉花似的,发力姿势都不对,也敢出来学人造反?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穿越过来给的?”
曹操差点没忍住吐槽的欲望,他强忍着笑意,侧头对如同一尊怒目金刚般护在自己马前的典韦低声道:
“典将军,看到车上那个聒噪的家伙了吗?”
典韦早就盯上了潘凤,闻言瓮声道:
“主公,看见了!让末将去撕了这厮的嘴!”
“别急。”曹操语气轻松,仿佛在菜市场点评猪肉,
“你看他,个子不小,但脚步虚浮,站在车上都晃悠,下盘不稳;
吼声大但中气不足,外强中干;
握斧的手势僵硬,一看就是没怎么经历过生死搏杀的花架子。
我估计,你三合之内,就能把他那颗脑袋摘下来。
说不定,一合就够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身后曹军将士的耳中。
士兵们闻言,看向潘凤的目光顿时充满了轻蔑,原本因为人数劣势而产生的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主公都这么说了,那还有假?
对面的潘凤,隐约听到曹操的话,又感受到典韦那如同实质的杀气,顿时气得哇哇大叫,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被恐惧和愤怒取代:
“曹……曹贼!安敢如此小觑于我!可敢与我潘凤决一死战?!”
曹操都懒得用正眼看他,只是对典韦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去吧,皮卡丘,搞定他。”
“末将遵命!”
典韦得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真如猛虎下山,惊雷炸响!
“潘凤鼠辈!受死!”
吼声还在空中回荡,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已经动了!
没有骑马,但爆发出的速度比战马冲锋更骇人!只见他双足猛地蹬地,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颤,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飓风,带着一股腥风,直扑粮车上的潘凤!
那双短柄大铁戟拖在地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金铁之声和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其势之猛,其速之疾,远超常人想象!
潘凤被这凶神恶煞般的冲锋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以为就算单挑,也该是双方大将骑马持矛,来回几个回合,哪见过这种步战冲锋、如同人形暴龙般直接碾压过来的打法?
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让他呼吸一滞,手脚发软!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放箭!射死他!”
潘凤惊恐万状地尖叫,自己却下意识地往粮车后面缩。
他身边几名还算忠心的亲兵,虽然吓得脸色发白,还是硬着头皮,挺起长枪、挥动战刀,呐喊着迎上来,试图阻挡典韦这尊杀神。
“找死!”
典韦冲势丝毫不减,面对刺来的几杆长枪,左手铁戟如同门板般横向猛地一挥!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
“咔嚓!咔嚓!噗——!”
刺耳的木杆断裂声和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当先两杆长枪瞬间被砸断,持枪的叛军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人才滚落在地,眼看是不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右侧一名叛军挥刀砍向典韦肋部,典韦看都不看,右手铁戟一个简洁有力的斜劈!
“镪——噗嗤!”
那叛军连人带刀,被从中劈开!鲜血如同瀑布般泼洒,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只是一个照面,五六名上前阻拦的叛军非死即残,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根本无法阻挡典韦哪怕一瞬!
他冲锋的路径上,瞬间清出了一条血淋淋的真空地带!
而此时,典韦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到了粮车之下!
潘凤见亲兵如同纸糊的一样被瞬间秒杀,吓得魂飞天外,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双手抡起开山大斧,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车下的典韦脑袋猛劈下去!
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给我死来!”
这一斧,含怒含惧而发,倒也有几分威势,斧刃破空,发出凄厉的呼啸!
“来得好!”
典韦不闪不避,一双豹眼精光爆射!眼看巨斧临头,他腰胯瞬间发力,核心收紧,吐气开声,右手铁戟自下而上,猛地一记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