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灵膳坊内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作岗位井然有序,二人成组,各分隔间,互不相扰……只要汪萍不提意见,谁也管不到组员内部是如何分配工作的;
这几天以来,仗着熟手的思维分工,白七夜不需小半天便将他手上分拣、研磨、配比、转运等分配的工作任务完成大半;
二人名义上分工协作,结果却一个天天忙得要死,一个人悠闲地四处打晃……白七夜有理由怀疑,汪萍心底的怨气都快要溢出天际了!
工作中玩闹着打趣了几句,外表平静内心焦躁的白七夜,心底又开始浮现现实的烦心事。
这几日日日痴缠,怀孕了还不知道消停的柳如烟;楼下夫妻关系明显不正常的汪萍和时旭;再加上又被孙婉故意搅入进了秦主管的视野……
‘哎~,桩桩件件,其实说白了都是没钱没势闹的!’白七夜心底想道:‘大道万千,殊途同归!钱势一体,或许他该早下决断了!’
……
一路照常到点下班归班,白七夜迈动11路快车,匀速归家。
一开门,玄关门后的娇妻柳如烟,便嘴甜地来了个爱的抱抱。
“欢迎回家!老公辛苦了!”
“木啊!老婆,我先去洗漱,今晚吃什么?”
“炖的羊肉排骨汤,炒的青椒炒肉,从你说的那个张家肉铺买的,给打了八五折呢!”
“嗯~!老婆辛苦了!”
待得洗漱完毕,于主卧室换上浴衣,白七夜正欲走出门口,突然心生一丝疑窦,鼻翼轻嗅,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阳台上的窗户侧边刚好打开半扇。
若是往常自是没啥,不过是妻子爱洁的表现,但思及今日汪萍突然跳将出来的那句话,心下起疑,不由得偷偷摸摸四下巡视起来。
被单不是新换的,床上也没有多出二人的毛发残留,床底没有黑皮脚印,地板拖过了,床腿也有被移动的痕迹;
白七夜面部阴云,生恐是自己吓自己,随手打开最后一道更衣柜门,猛然愣住……一个女士小熊四角内裤,满是皱皱巴巴地蜷缩在角落里。
霎时,白七夜的脸色铁青,伸手拽过,攥在手心里,便想要前去诘声质问,厨房内哼着儿歌的柳如烟。
刚走两步,眉头一皱,脚下迟疑起来,细细摩擦了两下丝滑质感,心底疑窦大起,‘这不是妻子的内裤!’
忍着心底的厌恶,放到鼻翼间轻嗅,一股酸臭味混杂着微弱的橘子酸甜清香,霎时令得他眉头松弛;
‘没有同性令人作呕的味道,也不是她妻子的体香。家里来人了?会是谁?又为什么要避开他呢?’
白七夜心底疑窦丛生,想了想,还是故作不知的放回原位,重新洗了洗手,照着镜子,嘴角扯出惯常的微笑;
但谁又能真正做到若无其事呢?!
在接下来的夫妻二人晚餐时间里,白七夜直感一阵如坐针毡,神情飘忽,一分一秒都是数着时间度过的。
柳如烟也只当他是今天工作累了的缘故,也没有当回事,独自想着白日里的喜事。
直到夜晚,洗漱完毕,穿着白丝睡衣的她本想搂着老公,照例履行妻子的日常义务,不料却听到了细微的鼾声。
“是工作太累了吗?”柳如烟惬意的伸了伸懒腰,神色放松道:“刚好,省我大事了!”
伸手拍了拍脸颊,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入梦乡。
半个小时后。
室内细微的鼾声骤然消失,白七夜骤然睁开双眼,密布着血丝的瞳孔毫无一丝睡意,小心翼翼的侧身,静静打量着怀中沉睡犹如婴儿般娇憨的柳如烟,目露凶光;
足足过了良久,眼底的那抹凶意方才消失,逐渐染上一抹复杂的情绪……白七夜轻叹一口气,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开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