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楷拿着去办理后续的消防、安保、公安等各项报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网络上的舆论，也变得非常微妙。
天上资本控制下的媒体和营销号，不再攻击王边，反而开始大肆宣传他即将在奥体中心举办的“抽象演唱会”。
《震惊！百万网红王边挑战八万人体育场，是天才还是疯子？》
《从山寨网红到行为艺术家，王边的封神之路，在此一举！》
《史无前例！一场由观众定义的演唱会，你，准备好了吗？》
一篇篇充满噱头和悬念的文章，被推送到各大平台。
他们把这场演唱会的热度，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龙城飞将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更是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动态：“听说某位‘艺术家’要在八万人的场子搞创作了，真是勇气可嘉。票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一定去现场，好好学习一下。希望别让我失望，更别让那八万观众失望。”
“抽象引力”的办公室里，王楷看着网上这些铺天盖地的宣传，忧心忡忡。
“边哥，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现在全网都知道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咱们这要是办砸了，那可就不是丢人那么简单了，是会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死！”
“砸不了。”王边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
“怎么砸不了？八万人的活动，变数太大了！”
“所以，我们从卖票开始，就要把所有不可控的因素，都变成我们‘艺术’的一部分。”王边放下手机说道。
“卖票？”王楷一愣，“卖票还能怎么搞？不就是大跟那些平台，定好价，开抢吗？”
“那是普通演唱会的玩法，太low了。”王边摇了摇头，“我们的演唱会，从买票开始，就是一场行为艺术。”
他把易西叫了过来，三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商讨售票方案。
几天后，“抽象引力”的官方账号，和王边的个人账号，同时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王边还是那副“老学究”的打扮，站在一块白板前。
“同学们，下午好。今天，我们不讲后现代，不讲解构主义。我们来聊一聊，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欣赏真正的抽象艺术。”
观众都懵了，这又是要上课？
只听王边继续说道：“我的‘抽象引力’演唱会，不是给所有人看的。它只为那些具备独立思考能力、拥有自由灵魂和超凡脱俗审美情趣的‘同道中人’而准备。”
“所以，在购票之前，每一位观众，都必须通过一场小小的测试，来证明你，有资格进入这个抽象的世界。”
“我称之为——‘抽象能力资格认证考试’！”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这几个大字。
“考试的唯一平台，就是我们‘拜郡神教’的官方网站。通过考试者，将获得一个独一无二的‘朝圣码’。凭借此码，方可在指定时间，以99元的‘结缘价’，购买门票一张。”
“考试时间，就在明晚八点。题库随机，每人只有一次机会。祝各位，好运。”
视频一出，全网哗然。
【我操！买个票还要考试？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抽象能力资格认证考试？笑死我了，我感觉我的九年义务教育受到了侮辱！】
【99块钱的结缘价，哈哈哈哈，边哥是懂宗教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不管演唱会好不好看，这个考试我必须参加！我倒要看看，我配不配得上边哥的艺术！】
【坐等学霸们被边哥的抽象考题干懵逼！这绝对比高考还难！】
这个“考试购票”的规则，瞬间引爆了全网的讨论。
无数不关心演唱会的人，都被这个奇葩的考试给吸引了，准备第二天晚上来凑个热闹。
天上资本的会议室里，周深看着网上的舆论，眉头微皱。
“这个王边，又在不按套路出牌。他把售票环节，也变成了一次炒作。”
龙城飞将在一旁冷笑：“故弄玄虚罢了。一个破考试，能有什么用？不过是哗众取宠。我倒要看看，他能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题来。”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
无数网友涌入了那个画风诡异的“拜郡神教”网站。
网站首页，一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按钮，写着“开始认证”。
无数人怀着好奇、激动、看热闹的心情，点了下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第一道题。
【第一题（单选）：在一条没有水的河里，一条不会游泳的鱼，为什么没有被淹死？】
【A.因为它是一条死鱼】
【B.因为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