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办一张,绑定后送您三杯咖啡卷。”
“不用了,谢谢。”
虞舒嘴角一挑。
想赚我的钱,门都没有。
虞舒转过身,王立愕然地望着她问道:
“姐,你昨天不是说你卡里有好多免费卷吗?刚才怎么……”
“……”
虞舒蚌住了。
完了。
这下圆不回来了。
虞舒脸颊忽然烧了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原地开大了。
“女孩子的事情不要问,知道吗?”
短暂的慌乱以后,虞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迈着长腿走到吧台前等咖啡。
王立不是傻子,他一下就明白了。
哪有什么咖啡卷,无非是虞舒怕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编造了一个善良的谎言而已。
虞舒被原地开大以后,捧着一杯咖啡,踏着清轻盈的步伐,仪态万方地走在前面。
故意把王立甩在后面。
省得让这家伙看到自己的窘迫。
王立望着摇曳生姿的背景,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扬,脚踝上细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勾得不少路人心魂俱醉。
他坠在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觉得虞舒好像e了。
王立心中暗想:
她该不会认为这种行为,我会觉得她骗自己吧?
不存在的。
王立纠结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放下心理包袱。
他犹豫再三,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虞姐,你等等,我有话想对你说。”
虞舒一怔,停下脚步,一袭灰色OL套裙,让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拢了一下额前飘落的碎发,唇角微翘:
“你说。”
王立酝酿了一下,说道:
“姐,你是不是以为我因为你昨天买咖啡骗我,心里有负罪感了?
其实吧!你根本不用有这种想法。
我这个人,白来的矿泉水都是甜的。”
闻言,虞舒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王立呆住了。
虞舒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面如寒冰,只有私下里,偶尔会展露笑意,可顶多也是浅笑而已。
像这种开怀大笑,王立觉得很迷幻。
根本不像虞舒能干出来的事。
此时,她弯起漂亮的眼眸,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
随着唇角上扬,脸颊两侧梨涡浅现,眉眼间带着点儿狡黠。
她幽幽白了王立一眼,甩了甩秀发,踩着高跟鞋咯咯咯地离开了。
王立望着她傲人的背影,不仅觉得惊艳,更觉得懵逼。
他总感觉虞舒似乎和以前有点儿不一样了。
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不一样。
到了公司,虞舒和王立都投入了紧张的战斗。
今天是各分公司总经理来学习的日子,虞舒作为东道主,忙得不亦乐乎。
“观光团”上午十点准时到达。
这次老板也来了,帝都分公司上下严阵以待,特意请保洁把里里外外重新清扫一遍。
虞舒对这种所谓的学习并不感冒。
说是交流,其实什么也交流不出来。
这帮人就是为了应付差使而已,装模作样问几个问题,拍拍照,然后大吃一顿,就回去了。
然后照葫芦画瓢。
做好了,功劳是自己的。
做不好,锅就是员工的。
虞舒以为白天巡视一圈就完了,没想到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老板的电话:
“喂,Lynn啊!晚上的饭局你得过来啊!难得大家都来帝都,你这个东道主一定得出席。”
头疼!
虞舒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现在身体力行地验证了一句话:
工作其实并不累,真正让人累的是和你一起工作的人。
她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参加过无数酒局,一个美女在这种酒局上,无非就是花瓶而已。
烘托气氛,制造话题。
老板见她没说话,反而更热情了:
“Lynn啊!你们这些个分公司经理,每年基本就年会见一次,
平时都各忙各的,难得聚在一起,放心我知道你不爱喝酒,
肯定不勉强你,一定得来啊!你给他们好好传授一下经验……”
虞舒翻了个白眼。
老板这也算是诚邀了,换成张阳肯定受宠若惊,可虞舒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