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警惕,一只耳朵支棱着,严防死守不让陆励成爬上自己的床。
陆励成在屋外忙活了许久,终于回到了卧室。
他看着那张大床,低着头想了许久,最终还是乖乖在地上躺下。
宋星辰听见身边传来陆励成的呼吸声,松了口气,彻底睡过去了。
半夜,耳边传来一阵无意识的呻吟。
“好冷……”
宋星辰被吵醒,没好气地睁开眼:“冷什么冷,你……”
一低头,她看见睡在地上的陆励成。
陆励成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露在外面,脸上还燃着一团不自然的红,好像突兀地涂了一层腮红。
“陆励成!”
宋星辰狠狠惊了下,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刚一触碰,宋星辰便猛地缩回了手,这温度好烫!
“着凉了?”宋星辰咬着牙披上衣服,“光会给我找麻烦!真该死!”
她匆忙来到屋外去找药,翻来翻去找到两片退烧药。
“陆励成,吃药!”
宋星辰从暖瓶里倒了杯水,粗暴地将陆励成推醒。
陆励成懵然睁眼,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气。
他呜咽了声,像个可怜的小狗:“老婆,我好冷。”
宋星辰,“……”她看了看陆励成光裸的上半身,冷是应该的。
到底是心软,宋星辰没好意思再让他躺在地上,黑着脸将他扶起来:“上床吧。”
“不行。”陆励成蹙眉,人都要烧糊涂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抗拒,“我不能睡在床上,老婆不让。”
“我现在让了。”宋星辰黑着脸,“还有,我不是你老婆,别乱叫!”
“不可能的。”陆励成摇头,语气执拗,“我记得你,你要不是我老婆,我怎么会记得?”
宋星辰扶额。
她不想跟陆励成争这个问题,索性将药和水递给他:“吃药吧。”
不争这个问题的时候,陆励成还是很乖巧的。
他微微低头吃了那颗药,睫毛垂垂的,好像鸟儿的翅膀一样。
宋星辰照顾他吃了药,把水杯放到外头。
陆励成躺在床上,缩在一个角落里,听见宋星辰回来,挣扎着将大半部分的床让出来:“老婆,睡觉。”
宋星辰干笑:“我睡不着。”其实是不想跟陆励成同床共枕。
“老婆要睡觉。”陆励成坚持,“老婆不睡觉,精神会不好的。”
……
好像也是。
精神不好是小事,明天不能准时去摆摊赚钱,这是大事。
宋星辰想了想,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耽误自己赚钱,不值得。
她叹了口气,爬上了床。
上床后,宋星辰心里多少别扭,还特地将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睡吧。”
“好。”
陆励成答应一声,闭上眼睛。
宋星辰把床头的小灯关掉,陷入睡眠当中。
现在看来,这个小偷还不算危险,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宋星辰在心底叹了口气,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深夜,窗外。
男人的身影在街上出现,鬼鬼祟祟。
孟洋嘴角起了两个燎泡,一路走一路到处寻找,急得不行。
“到底上哪儿去了?陆营长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今天下午,特工营的营长,有“特种兵兵王”美称的陆励成,在执行一个重大任务期间失踪了。
消息一出,震动整个华东军部,军长给特工营下了死命令,说什么也要找回陆励成!
可是陆励成消失得着实没有头脑,连孟洋这个关系最近的下属,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才好。
一墙之隔。
陆励成闭着眼睛,听着街上的脚步声微微蹙眉。
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泛了起来,可仔细一想,那东西又看不见、摸不着的,忽然消失了。
次日,清晨。
宋星辰起了个大早,出门去买饭。
摊主笑呵呵地问:“还是一个包子,一碗豆浆?”
“是……”宋星辰刚要点头,转念想了想自己家里莫名多出来的大男人,“还是两个包子,两碗豆浆吧。”
摊主笑道:“平时你没要这么多,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宋星辰硬着头皮笑笑:“没有,这两天干活,吃得多了。”
“那是该多吃点。”
摊主把东西装好,递给宋星辰。
宋星辰付了钱,回到家里。
她刚回家,就看见陆励成醒了,站在门口。
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