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锁,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和无奈。
他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
“清秋妹妹既然问起,我也不瞒你们。母亲原本的寿辰确实是在下个月。但自去年冬天开始,母亲的身子骨就时好时坏,精神头也大不如前。
夜里时常惊醒,多梦,请了城中不少名医来看,汤药吃了不少,却总不见根本好转,只说是年纪大了,心神耗损,需得好生静养。”
他顿了顿,继续道:
“前些时日,我奉旨去南边办差,回程时想着离母亲居住的庄子不远,便顺道去接她老人家回京,也好方便照料。
谁知到了那边才发现,母亲的身子比信中说的还要差些,气色很不好,人也恹恹的。我们正忧心忡忡之际,庄子上忽然来了个游方的道士,自称略通岐黄之术,能观气望运。
他见了母亲,便断言母亲并非寻常病症,而是……而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损了元气,以致魂魄不安,阳寿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