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进的好孩子。他是我们俞府的长孙,自当勤勉刻苦,为弟弟妹妹们做个表率。
学问上用心是好事,但也需记得告诫他,戒骄戒躁,修身养性同样要紧。”
“母亲说的是,儿媳定会时时提点他。”二夫人恭顺应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座位。
席间的焦点,似乎又悄然偏向了二房这边。
偏偏这二夫人是个得意过后便不知收敛的性子,眼见大房那边偃旗息鼓,她犹觉不足。
目光一转,落在了对面的大夫人身上,脸上挂着看似关切实则绵里藏针的笑容,
“说起来,大嫂,知安之前在南边陪着母亲,说是替我们尽孝,这份心自然是好的。
只是我恍惚记得,他去江南前,仿佛是因为不喜京城书院里的拘束,功课上……也有些懈怠?
这孩子心思活泛是好事,可这学业终究是根基,耽误不得。如今母亲也回京了,不知大嫂对知安日后可有什么安排?总不能一直这般……闲散着吧?”
这话一出,大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儿子俞知安虽然性子跳脱不喜拘束,但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只是不愿受那死板教条的束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