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知晓,恐怕非但不能理解,反而会斥责她们母女胡闹,甚至可能迁怒于前来帮忙的林小满,那才真是误了大事。
慕容屿安也在一旁沉声道:“晴儿放心,父亲那边有我周旋,你只需安心配合林小姐便是。”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静立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林小满,以及她身边严阵以待的小花和林知鸳,心中虽然依旧焦灼,却也只能选择信任。
夜色渐深,房间内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紧张的呼吸声。
侯夫人看着床上那个穿着迷你嫁衣、面容模糊的纸人,心头一阵发毛,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林小姐,我们……我们还要等多久?”
林小满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她站起身,“需等到子时。冥婚嫁娶,一般都是在子时阴气最盛之时举行。”
她说完,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递向慕容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侯夫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拉着慕容晴连退两步,将她护在身后。
慕容屿安更是反应迅速,一个箭步挡在了妹妹身前,脸色凝重,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林小姐,你这是何意?!”
林知鸳眼见产生了误会,立刻快步走上前,温声解释道:
“侯夫人,世子爷,你们误会了,我妹妹绝非那个意思。”
她与林小满相处日久,多少了解她行事不拘常理却必有深意的风格,连忙继续说明:
“我妹妹是想让晴儿妹妹割破指尖,取几滴鲜血,滴在那床头的纸人身上。此举并非伤害晴儿,而是为了‘李代桃僵’,用这滴了晴儿鲜血的纸人暂时充当她的替身,混淆那男鬼的感知,为我们后续行动争取时机和便利。”
听到林知鸳的解释,侯夫人和慕容屿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依旧有些犹豫。
毕竟要让娇生惯养的女儿亲自割破手指取血,他们仍是心疼不已。
慕容晴躲在母亲和兄长身后,看着那匕首,小脸更白了,身体微微发抖。
林小满手持匕首,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慕容晴,等待她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