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落入敌手的风险,根本无需霉道长亲自出手,咒术便会自行发动,瞬间引爆其魂核,令其彻底湮灭,确实连一丝尘埃都不会剩下。”
她顿了顿,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血魅:
“方才我制服它时,第一时间便用‘镇煞安魂符’暂时压制并隔绝了那禁制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它才能苟延残喘至今,与我们说了这许多话。
否则,早在它落败被擒、意识到无法完成任务的那一刻,禁制就已触发,它早已自我毁灭了。”
小花闻言,气得跺脚骂道:
“这霉老贼真是个狠毒到骨子里的臭道士!连自己手下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她转而看向林小满,眉头紧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轻易把它送去地府?也太便宜它了吧!”
林小满轻笑一声,反问道:
“不然呢?你还有别的更好的主意吗?”
她目光转向那团瑟瑟发抖的黑气,“将它送去地府,以它生前死后所造的这些杀孽、所害的这些性命。
到了判官面前,该下哪层地狱受何种刑罚,自有阴司律法定夺,一桩一件都清算得明明白白。难道你以为地府是让它去享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