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偏爱是过往私情,而皇兄您予臣弟的,是毫无保留的君信与兄谊。”
“臣弟之心,可昭日月。从未有此念,往后生生世世,亦绝不会有此念。若皇兄真有此意,臣弟绝无可能安然至今,更遑统兵权、参朝政。”
“您若疑我,此刻臣弟便交还一切权柄,退居王府,只求皇兄与母后安康,大胤江山永固。”
皇帝凝视着他毫无作伪的眼眸,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那抹深藏的试探与微不可查的忧虑终于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沉重的空气里。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朕知道了。坐下吧。是朕……失言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起来,今日淑妃在御花园设这赏花宴,母后也会过去凑凑热闹。她老人家近日总念叨着你,说你许久未进宫陪她好好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