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语气更为沉静,“臣弟如今……实无心思虑婚嫁之事。方才问及宫宴,确只是一时好奇,并无他意。眼下,臣弟只愿竭尽所能,为皇兄分忧,查明永兴坊一案,以安民心。其余诸事,暂且……无暇顾及,亦无心于此。”
皇帝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一丝宠溺,他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李德全,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说道:
“李德全,你瞧瞧,你瞧瞧!朕这好弟弟,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心思是半点不动。文武双全、位极人臣又如何?朕看啊,他这眼光高过南天门,性子又冷得像块冰,怕是真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了!你说是不是?”
被突然点名的李德全微微躬身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又温和的笑容,声音又轻又稳,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