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满对琴棋书画、女红这些倒是不上心,唯独对玄学一道痴迷得很。"
"小满从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吃了不少苦。如今我只盼她开心快乐。那些大家闺秀的规矩,她愿意学便学,不愿学...也由得她去。"
"哈哈哈!说得好!"沈盛德突然大笑,"女子学那么多规矩作甚?我沈家的女儿,就该随心所欲地活!"
陆宁宁瞪大眼睛望向沈盛德,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女子应当自由?从小到大,外祖母耳提面命都是"女子当以贞静为美"、"出嫁从夫"、"不可行差踏错半步"。
就连女学的先生们也日日强调"德言容功"四字要诀。
"陆小姐?"沈清秋注意到她的失态,关切地问道,"可是糕点不合口味?"
陆宁宁慌忙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帕子。
她偷眼打量眼前这对兄妹——沈盛德锦衣华服却坐姿随意,沈清秋虽端庄优雅却眉目舒展。
这是她第一次在贵人脸上看到如此...自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