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屋内,里面忽然传来春娘凄婉的歌声。
那是边关女子送情郎出征时才会唱的小调,每个音节都浸着化不开的思念。歌声透过窗棂,在光中飘散,如同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境。
唱完一曲,秦霄与春娘相对而坐,十指相扣。
春娘的指尖已经近乎透明,却仍固执地描摹着秦霄掌心的纹路。
"还记得那时候吗?"春娘忽然轻笑,"你在溪边饮马,我躲在树后偷看,被你抓了个正着。"
秦霄喉头滚动,声音沙哑:"你当时挎着个竹篮,掉出来的槐花饼香了整个溪岸。"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却都噙着泪。那些鲜活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可转眼已是阴阳两隔。
"霄郎..."春娘忽然正色,"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她透明的指尖抚过秦霄的脸,"上阵杀敌时记得穿好护心镜,夜里巡营要多加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