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却透着疏离,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烟消散。
……
夜深人静,蝉鸣声在庭院中此起彼伏,沈清秋来到林知鸢的小院,母女二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知鸢..."沈清秋轻抚着女儿的长发,声音有些哽咽,"今日爹娘说要让你以义女的身份...你可怨恨我们?"
林知鸢握住母亲的手,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娘,您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女儿明白,无论您和爹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她望向远处的灯火,轻声道:"刚知道真相时,女儿确实难以接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着自己突然就成了外人..."一滴泪悄然滑落,"可事实就是事实,逃避不得。"
沈清秋心疼地将女儿搂入怀中。
"其实女儿已经很幸运了。"林知鸢靠在母亲肩头,"享了十六年的富贵荣华,有爹娘疼爱,有弟弟敬重...而小满她...她本该拥有这一切的。"
"娘,您知道吗?"林知鸢抬起泪眼,"小满回府那日,我是故意装病不出去迎她的。我...我想给她个下马威,想让爹娘多关注我..."
"可当我看见她手臂上那些伤痕...那些做粗活留下的茧子...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自私。这本该是我受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