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那些没能挤到宋南星身边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们知道吗？宋神医以前是顾家的媳妇，后来离婚了。”

    “啊？为什么啊？”

    “听说是顾老爷子嫌弃她出身不好，觉得配不上顾家。”

    “愚蠢！人家可是京城宋家的人，宋怀瑾的亲外孙女！资源、人脉、医术，哪样不比那些花瓶千金强？”

    “就是，顾家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顾老爷子的耳朵里。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看好戏的目光，那些刺耳的议论，全都化作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爷爷？”顾沉砚察觉到不对，低声唤了一句。

    顾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

    “砰！”

    轮椅翻倒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

    “顾老先生！”

    “快叫医生！”

    宴会厅瞬间乱成一团。

    宋南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昏迷的顾老爷子，又扫过面无表情的顾沉砚，最后淡淡地收回视线。

    顾家的烂摊子，与她无关。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犹豫。

    身后，顾沉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