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梗着脖子问:“怎么,公主是怕了?”
她就知道,姜予安就是个纸老虎。
若是府中传出这等丑事,谢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这个公主,更是脸上无光。
“所以呢?”姜予安问她。
徐幼茵得意的一笑,伸手将自己的裙摆抚了抚,倨傲的回道:“我也给公主两条路,要么让王爷纳了我,要么给我找个好亲事,风风光光的送我出嫁。”
想要让她回徐州,绝无可能。
她这辈子,便是死,也要死在京城。
话落,屋内一片死寂。
谢无咎拧紧了眉,袖袍下手指微微攥紧。
而谢三姑,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徐幼茵这不是逼着姜予安为她的事兜底吗?
若是对方不答应,怕是她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谢三姑悄悄看了眼姜予安的眼神,见她面色冰冷,神情冷淡。
竟没有一丝慌张。
她的心,不由的更加紧张了。
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徐幼茵破罐子破摔,恬不知耻的逼问:“公主想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想清楚吗?”
她轻轻一笑,又道:“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吧。”
冬青恨不得上前甩她一巴掌,明知道姜予安是不会把她纳入府中的,却还要逼着公主做决定。
“公主……”冬青担忧的看着姜予安。
却见她轻轻抬起左手,然后笑看向徐幼茵:“你怎么会觉得,本公主会受你威胁?”
她面上的淡然不是装出来的。
因为从始至终,姜予安都没有慌过。
她像看一个小丑般看着徐幼茵。
此时的她像是看累了,要结束这一切了。
徐幼茵不解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
世家大族不都是最注重名声吗?
为什么姜予安,一点也不害怕,难道她就不怕世人嘲笑?
姜予安缓缓起身,目光怜悯的看着她,轻轻摇头:“你说的这两条,本公主都不接受。”
“我本想留你一命,但你却得寸近尺,那便怨不得本公主了。”
听到她的话,徐幼茵慌了起来。
她的脸色白成了一张纸,看姜予安的眼神满是恐惧。
就连谢三姑,也吓的瘫软在地。
嘴唇哆嗦着,问道:“公,公主,你这是何意?”
“来人,把她拉出去,乱棍打死。”姜予安不再理会谢三姑,轻轻下了这道指令。
打死一个人对于她而言,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谢三姑只觉得脚底生寒,冷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的身体僵硬,手脚皆不听使唤了。
直到侍卫进来拖人,徐幼茵才大喊大叫起来:“不,我不要死,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大殿,震的人耳膜生疼。
她看向立于姜予安身侧的谢无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扑向他。
“表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在她的手快要抓到谢无咎衣角的时候,她就被一脚踢开了。
啊的一声惨叫,徐幼茵被踢的倒在地上。
随即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
她趴在地上,仰头看向谢无咎,见眼里满是戾色。
“就凭你,也配威胁公主,不自量力。”
看到谢无咎眼里的杀气,徐幼茵此时后悔无比。
她怎么会觉得,谢无咎待她与别人不同呢?
是她痴心妄想了。
“不,不要……”徐幼茵挣扎着,想往前爬,姜予安却退后一了步。
随即,她的衣领就被人揪住,拖到了院外。
谢三姑疯了一般往外跑去:“王爷饶命,公主饶命啊,都是老身教子无方,还请王爷和公主饶我孙女一命啊。”
她扑在徐幼茵身上,死活不肯离开。
谢无咎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卫长风见状,命手下把谢三姑拖到一边。
正欲动手时,院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刀下留下,刀下留人啊……”
姜予安抬头一看,竟是谢仲文和谢老爷子,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谢仲文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对着谢无咎和姜予安行了个礼,这才说道:“还请公主饶她一命。”
“二叔可知,徐幼茵做了什么?”
谢无咎冷着脸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满,“她私闯本王书房,还意图下药,按律已是死罪,你凭什么让我们饶她?”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