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酒液溅出。
他在青州称王已久,军政大权在握。
早已忘了被人当众违逆是什么滋味儿。
谢无咎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承业早已经吓得面色发白,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连带着椅子都被撞得向后滑出半尺。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他连连磕头,声音惶恐不已:“谢大人年轻不懂事,是属下没教好他规矩,求王爷看在他初来乍到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王承业心里暗骂谢无咎,他想死便去死。
居然还拉上自己。
在来之前,他再三向汝南王保证,谢无咎就是个花天酒地的色鬼。
可没想到,谢无咎竟是装的。
汝南王看了眼谢无咎,除了震惊,竟还有些赏识。
他年轻有为,更是一把好刀。
若是能为他所用,这样的人能顶十个王承业。
既然招安不成,那就换个法子。
“宴会冷冷清清的,那还叫宴吗?”汝南王拿帕子擦了擦手,面上看不出喜怒。
他的心腹见状,急忙拍了拍手。
瞬间,七八个女子被推到了厅内。
这些女子全都面黄肌瘦,脸上带着惶恐的神色。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放我回去。”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突然尖叫起来。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
“求王爷饶了我们吧,求王爷开恩呐。”
年纪稍长的女子则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其他女子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厅内跪了一地,求饶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姜予安瞳孔骤缩,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这些失踪的女子,竟全都被掳到了汝南王府!
她看着这些女子惊恐的模样和身上隐约可见的伤痕,明白过来了。
这汝南王就是个色鬼,将这些女子掳进王府,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
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候,汝南王却厌烦的皱起眉头:“聒噪。”
心腹顿时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猛地抓起离他最近的那名尖叫的少女。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心腹死死按住了脖颈。
寒光一闪,一把短刀划破了她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少女的衣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啊……
剩下的女子,全都吓的尖叫起来。
姜予安浑身一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怎么也没想到,汝南王竟然会如此残暴,在众目睽睽之下痛下杀手!
谢无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他死死地盯着汝南王,拳头紧握:“汝南王,你竟敢草菅人命!”
在进王府的时候,他就命令卫长风去寻找账簿。
若非时机不对,他早就把汝南王拿下了。
眼下,只能忍。
汝南王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谢大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是选择与本王合作,还是跟这些贱民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王承业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这血腥的场面。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乡绅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有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汝南王脸上的残忍笑容更甚。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谢无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以为凭你带来的那点虾兵蟹将,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青州?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手,厅外立刻走进来一队手持弓箭的侍卫。
弓箭直指谢无咎和姜予安。
汝南王语气里满满的威胁意味:“今日你若不答应与本王合作,就别想活着离开这汝南王府!”
“若是我不答应呢?”谢无咎道。
说话间,他抬头看了看天,只见空中盘旋着一只鸟儿。
那鸟儿不断的发出鸣叫,声音极为清脆。
谢无咎眼里掠过一道喜色,卫长风得手了。
汝南王的心腹上前一步,对谢无咎说道:“谢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给你机会,你可不要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