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脸赵夫人
    姜予安的话音一落,谢氏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要的这些东西,相当于相府的一半家产。

    还就这些,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更何况,这些都是给姜玉婉的陪嫁。

    若是都给了姜予安,她的玉婉怎么办?

    赵夫人则是狠狠松了口气,早知道姜予安不是冲着她来的,怎么不早答应。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得意。

    谢氏则是气息不稳,说道:“安安,你可不是贪心的人,你是相府的女儿我们还能薄待了你不成?”

    她这是拒绝了,姜予安也不急:“其实,还有第二条路。”

    “是什么?”谢氏和赵夫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两家婚事现在备受瞩目,不如暂缓,将玉婉送回老宅借着祭祖的名义,让她去守灵三年,等到三年后再回来跟世子完婚,还能落个好名声。”姜予安不急不慢的说道。

    谢氏和赵夫人两人全都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看姜予安的眼神都带了冷意。

    真是好恶毒的女子。

    姜玉婉现在十五,三年过后她都十八了,成了老姑娘了。

    难不成真让赵域等她三年?

    三年里,又有多少变故发生,谁说的准。

    两人都沉着脸不说话,显然也不同意这条路。

    谢氏更不用说,她自然是不肯让玉婉去吃三年的苦。

    姜予安,分明是故意刁难。

    最终,为了稳住姜予安,谢氏只得说道:“这事,先让母亲考虑考虑。”

    赵夫人也是这个意思,谈不拢也不能被姜予安牵着鼻子走。

    此事先晾着,说不定哪天她想通了,也就松了口了。

    姜予安自然不着急,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临走时,赵夫人让她把画拿走。

    姜予安上前,说道:“我要先验一验。”

    闻言,赵域脸色难看的看向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堂堂国公府,还会换了你的画不成?”

    国公府要什么珍宝没有,谁在意她的破画。

    姜予安这是借机羞辱他。

    赵夫人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心里暗骂,姜予安这个小贱人,怎么如此不好糊弄了。

    但想到这画的主人出自善财君之手,便心安了几分。

    善财君,妙手丹青,最擅长以假乱真。

    只是此人神出鬼没,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她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寻得善财君临摹的这幅画的。

    姜予安一个黄毛丫头,还煞有其事的要验画,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赵夫人铁青着脸没有作声,只等着姜予安验不出来,再拿话狠狠羞辱她一番。

    画卷展开,姜予安上前只看了一眼,便说道:“这画是假的。”

    赵夫人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她一脸怒容的喝道:“简直一派胡言,这幅《雪涧鸣鹿图》无论画工还是用料,都是珍品中的珍品,便是有人想仿也仿不出来,你张嘴就说是假的,难不成想讹诈我国公府?”

    面对赵夫人的指控,姜予安一点也不慌。

    她轻笑一声,说道:“赵夫人说的不错,这幅画用的是高丽纸,以桑皮、茧丝制成,色白如绫,只是自前朝覆灭后,便与高丽交恶,自然也就没有高丽纸了。”

    “再就是用墨,前朝大多喜用瑞墨,墨色紫光,气味芬芳,只是此墨还有一弊端,易招虫。”

    说到这里,赵夫人的脸色苍白一片,不由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她大抵是知道姜予安如何判断画是假的了。

    纸可以造假,墨可以造假,就连画技也可以造假。

    可那古画因存放时间太久,有的地方被虫蛀了,这如何造假?

    那些细小的虫眼,便是临摹大师也无法做到一比一复原。

    赵夫人遍体生寒,此时看姜予安的眼神,终于有了恐慌。

    “真品的《雪涧鸣鹿图》上虫眼遍布,这幅赝品虽然做的也很完美,但还是露出了把柄。”姜予安指着画作上鹿眼的地方,指给赵夫人看。

    “赵夫人请看,鹿眼这个地方,是没有虫眼的,我与祖父阅过无数次这幅画,难道还能看不出来吗,若是赵夫人觉得我的话依然不可信,大可以请祖父出来辩真伪。”

    姜予安的话有理有据,赵域神色慌乱的看向赵夫人,见她脸色通红,心不由的咯噔一下。

    母亲实在太荒唐了,她怎么能调换了姜予安的古画,拿赝品冒充?

    这不是欺她年纪小吗?

    而姜予安也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短短月余光景,她竟成长的他快认不得她了。

    姜予安十分满意赵夫人的表情,心里不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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