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不名贵,样子也不好看,流浪狗收拾一下都比它有看相。
不过这是沈舟白的狗,狗凭主贵,他虽然看不上,但还是问了句,“是送去御园吗?”
沈舟白:“嗯。”
“那我给捎过去吧,刚好我也要去那里,”沈砚说着正了正身子,“我好久没去那儿了,去转一转。”
“也行,”沈舟白捏了捏美哥的嘴。
这人自宣有洁癖,可都不嫌弃这狗。
沈砚看着沈舟白对美哥那宠溺样,哼了声,“对条狗比对女人都温柔,关键是还是条丑狗。”
“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女人没有对狗温柔过?”沈舟白伸手,桑卫很明白的递过栓绳。
沈砚嘲弄的笑了下,“确实,我都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正眼瞧过。”
他这话一出,桑卫不禁看过来,嘴动了动,但并没有说话,只在心底腹诽: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反正我见过。
那天在酒吧,沈砚对乔晳的样子,真的让桑卫都意外。
沈舟白给美哥拴上绳递给了沈砚,“走吧。”
“我现在还不想走,”沈砚说完轻咳了一声。
沈舟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有话就说。”
其实从沈砚来,沈舟白早看出来他有事。
沈砚跟他差不年龄,有求于他的事还是不愿轻易开口,可这事还只有沈舟白能帮他,“哥,你帮我给爷爷说句话,让他跟我爸说一声赶紧兑现承诺,把股份转给我。”
沈舟白轻磕着拴绳,“这么急?”
“急?”沈砚挫牙,“我发现我爸他就是只老狐狸,他说好的只要我跟秦昭订婚,就把股份给我,可结果呢,婚订了他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大概是怕给了你股份,你就悔婚,”沈舟白把话说明。
沈砚被说中了心思,拨弄了个头发,“可当时说好了只要订婚就给我股份。”
“你真打算拿到股份就悔婚?”沈舟白问。
沈砚烦躁的的扯了扯衣领,“他前一秒给我,下一秒我就昭告天下跟秦家婚事不作数。”
沈舟白轻嗤一声笑了,“那你也把你爸想的太简单了,他既然敢给你就有办法治你,所以哪怕你拿了股份也不代表万事大吉。”
沈砚与沈舟白目光对上,几秒后捶了下沙发,“他要是敢我就跟他鱼死网破。”
沈舟白嘴角的笑意由深变淡,“如果你真有那勇气,也不会走订婚妥协这一步棋了。”
这话让沈砚成功闭嘴,也让他怄的不行。
“那我怎么办?哥,你告诉我,”沈砚情绪崩溃,“一边是我妈拿死逼我,非要拿到股份,不然就便宜了外面那对母子,一边我爸用婚事当条件才肯给我股份。”
沈砚指着自己,“我在他们中间为难,为了他们我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伤害放弃了。”
沈舟白轻舔着嘴角,“那你拿到股份,悔了婚,就能再让乔晳回到你身边吗?”
这话问的直击灵魂,沈砚沉默了两秒,“我有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
他说完往沈舟白那边坐了坐,“哥,爷爷就听你的话,只要你帮我说话,股份的事就能成。”
沈舟白并没有立即回应,沈砚吁了口气,“哥……”
“好,我会说,至于结果是怎么样,那我就不管了,”沈舟白答应了。
沈砚立即换上笑脸,“只要你说了,结果就能达成。”
“但愿,”沈舟白说着把拴绳再次递给他,“这下能走了吧?”
“这就走,”沈砚知道他喜欢清静,不喜欢吵,也不喜欢人多群聚。
不过这几次很意外,只要叫他都会到,哪怕去了睡觉。
沈砚牵过绳,对美哥道:“走喽,送你找保姆去。”
美哥不动,沈砚瞪它,说了句,“长的丑还有脾气,真不知你哪来的底气。”
说完,他看向沈舟白,“哥,你以后可别带它出门,真的很拉低你的档次。”
“怎么觉得有损你形象?那给我吧,我自己送,”沈舟白伸出手要牵绳。
沈砚连忙躲开,把拴绳藏到自己身后,“我不是这个意思,瞧你开玩笑都听不出来,无趣。”
沈砚戏谑完又摇头感叹了一句,“你这样子,只怕爷爷有生之年想看到你娶媳妇难喽。”
“走不走,不走我就收回先前的承诺了,”沈舟白这话一出,沈砚立即手一挥,牵着美哥走了。
沈砚带着美哥来到御园,刚到门口还没下车,美哥便汪汪的叫了起来,兴奋的扒着车窗。
“瞧你激动的,跟见到女朋友似的,”沈砚边解安全带边对美哥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