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滚。”
秦昭跌坐在沙发上,被沈砚叫来的一帮公子哥和小弟都看着她,要多难堪多难堪。
她再也受不住,起身跑了出去。
门口,陆一诚倚墙站着,嘴角衔着一根烟,“我说了不让你来,你偏不信。”
秦昭正在气头上,火气冲他撒了过来,“你闭嘴。”
陆一诚又抽了口烟,目光随着飘浮的烟雾往上看去, 沈砚动不动对他大呼小叫,秦昭也是一样。
要说豪门丑闻,谁家没有,可偏偏就曝出他家的,只因为他太弱,所以好欺负。
兄弟,朋友?
全都是特么的狗屁!
这世道只认钱,谁有钱谁就是爷。
陆一诚心底的怒怨就像那上升的烟雾一样百转千回。
“乔晳,”秦昭愤愤的叫出这个名字,“只有让她消失了,阿砚才能忘了她,我才能完全的得到他。”
“这样的话你说的不止一次了,还有你要是真敢动她,阿砚肯定不会放过你,”陆一诚说这话时,放平目光,直视着秦昭。
在秦昭看来这是看轻他的轻蔑,她垂着的手紧握成拳,“那你就等着看。”
陆一诚垂下眼睑,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阴邪的冷笑。
秦昭愤愤的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对陆一诚道:“你帮忙把他给送回家吧,我先走了。”
“去哪?”陆一诚问的漫不经心,眼底却是格外幽遂。
“我要让乔晳知道得罪我秦昭是她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秦昭咬着牙。
陆一诚又抽了口烟,冲空中吐了个烟圈。
谁说杀人一定要自己动刀,借刀杀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