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走了?”沈舟白站在风口,是迎着风的方向,白色的衬衣被吹的完全的贴在了身上,隐约间都映出了他的腹肌。
很有料!
沈砚脸上还带着怒意,下颌都是紧绷的,“一群混蛋玩意。”
沈舟白的目光掠过乔晳,似乎已经明白又是因她而起的。
“那我进去看看,”沈舟白说完要走,沈砚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沈砚的话让沈舟白停下,他走远一些接了电话,几秒后挂了电话沉着脸过来,“我妈让我现在回家。”
说完,他挫了挫牙,“这个秦昭真是记吃不记打。”
是秦昭告状了!
秦昭跟沈砚一起长大,在沈家的时间不比在她自家少,沈砚的妈拿她当女儿一样疼着,刚才在电话里沈夫人都气哆嗦了,要他马上回家。
沈夫人血压不好,沈砚不敢惹她生气,只能答应。
“你回去吧,我打车走就是了,”乔晳很乖很懂事的开口。
沈砚气的胸口起伏,“不用,我先送你。”
乔晳住的地方跟沈砚家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也是贫富的两个区,一个贫民区,一个富人区。
如果他送完她再回去,至少要耽误半个多小时,乔晳听沈砚说过他妈爱生气但又不能生气。
“回去晚了,你妈该生气了,”乔晳十分的体贴,“我真的……”
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完,沈砚看向了沈舟白,“哥,你帮我送下晳晳可以吗?”
乔晳一愣,刚要拒绝就对上了沈舟白看她的眼睛,黑幽而冷沉,似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她有种拒绝就是犯错的感觉。
她这一个失神,沈舟白那边已经应了下来,“嗯,你先回吧。”
沈砚拉着乔晳的手,语气温柔,“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乔晳点头,沈砚看了她几秒,忽的低头吻在她的发顶,而后冲沈舟白说了句,“辛苦哥了。”
他走了,会所门口只剩下乔晳和沈舟白,乔晳莫明的喉咙发紧,“沈先生,我自己回去就行。”
“走吧,”沈舟白说着已经抬腿迈下台阶。
两个字不多,却是不容商榷。
乔晳站在那儿,看着他迈着立挺的步子走到车前,这才走了过去。
车内干净,隐约中有一种檀木香,乔晳坐在后排座一侧,双手放在膝盖上,肉眼可见的局促和紧张。
“去陋城巷夜市,”车子启动,没用沈舟白问,乔晳主动的报了地址。
沈舟白嗯了一声,他带着她离开会所,将车开进了大道。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乔晳一直看着车窗外,直到空气中多了抹桔子的甜味。
她不禁转头,只见沈舟白剥了一颗糖正往嘴里放,而她这一眼也刚好让沈舟白看到了。
“要吃吗?”他问她。
乔晳摇头,他已经拿过一颗糖反手递了过来。
不好再拒绝,乔晳将糖接了过来,透明的包装袋里是桔子瓣的糖果,小小的桔瓣像极了真的桔子。
她真没想到沈舟白爱吃糖,还吃这种桔子味的。
这可是她小时的最爱,而且现在市面上都是那种大品牌的糖果,这种桔子味糖很少能买到了。
以沈舟白的身份,应该吃那种高档的才对。
可他竟吃这种糖果,还真是让人没想到。
乔晳捏着糖果,不由偷看过去,修剪有型的发型,锋锐的下颌线,简洁的白衬衣,与沈砚的贵公子之感不同,他给人很简约的感觉,却又简中有贵。
这大概就是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就像秦昭一样。
想到她,乔晳又把目光移向窗外,与先前不同的是她的手不再只是无聊的放在膝盖上,而是不停的捏着那颗小糖果玩。
“到前面那个转弯你停下吧,”乔晳在车子驶到距她说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开了口。
沈舟白没有多问,按她说的停下。
“谢谢!”乔晳下车时客气的表达了谢意。
沈舟白轻点了下头,看着她下车,又走了好一段距离才进了烟火味很浓的夜市。
如果没有猜错,她应该是不想让人看到她从豪车上下来才让他提前停的车。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市里,沈舟白降下车窗,将手里的糖果袋丢掉,静静坐了一会才下车。
他走进夜市里,卖小吃的,卖玩具的,还有卖饰品,甚至卖狗猫小动物的,十分热闹。
他边走边看,嘴里的糖果不时被他从左腮换到右腮。
“美女,你的肠粉要放辣椒吗?”熟悉的声音让沈舟白看去,就见那个从他车上下来的女孩正在一个肠粉摊前忙活。
她身上系了围裙,额前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