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搂的她更紧了。
乔晳眨了下眼,“……好。”
沈砚拥着她的动作滞了一下,接着才搂的更紧,脸也埋在她的发间,“全都过去了,过去了。”
真的能过去吗?
肯定不能的,可现在他执着想立这个人设,她就满足他。
还有秦昭,是她在中间挑拨,她想上位,可乔晳不想让她如愿以偿了。
“沈砚,我的手疼,”乔晳又恢复了软嚅嚅的模样。
“我去叫医生,”沈砚松开她,连忙跑出了病房。
乔晳把那只沈砚握过亲过的手蹭向被子,仿若上面沾了什么恶心的细菌。
乔晳的手被玻璃扎伤了十几处,有几处伤口很深,但并没什么大碍,她不想爸爸担心当天就办了出院。
“乔晳,幸好你没事,不然沈砚能杀了我,”秦昭如影随行的出现了,还一副充好人的样子。
她说完那话还白了沈砚一眼,接着冲乔晳掀开了衣服,“你看这是他给我踹的,差点把我的五脏都踹碎了。”
秦昭白花花的肚皮上真有一个脚掌的淤青,乔晳没想到沈砚舍得对她下手。
可这也是她活该,乔晳记得很清,她阻止沈砚带她走时说过的话。
“乔晳,那天的事我们没想到会闹成那样,对不起,”陆一诚也道歉。
肖灼也不好意的摸了下头,“乔晳抱歉!”
乔晳低着头,不说原谅,也不接话。
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原谅。
秦昭和陆一诚他们相互看了眼,见她这样只好道:“这样吧,等你手指好一些,我们三个人给你摆个道歉宴,好不好?”
“叫上舟哥,”肖灼接话,“也算是再给他重补个接风宴。”
乔晳眼前闪过那天晕倒前看到的男人,救她的人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