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兰英在沙发上躺好了之后,宁和正总算舒了一口气,
“小郁啊,你快打急救电话,你张姨被人借命了!”
“借命?打急救电话?”宁彬郁一脑袋问号。
宁和正拿着放在桌上的那张红纸给孙子看,说清缘由之后,自己把手机掏出来,准备打电话了。
可手机却被宁彬郁一把按住,
“爷爷,借命的事情打急救电话也没用,医生肯定也看不透术法,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乱传出去,对我们家影响不好。”
宁和正有些犹豫,“那我们总不能不管你张姨吧…”
“术业有专攻,我们应该找的是,我姐!”
那边装晕倒张兰英,发现事情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进行有点着急。
要是能顺利打急救电话,被带去医院,她在医院住院的时候就可以借机宣扬她对宁家老爷子情深义厚的光辉事迹。
外面那群无聊的贵妇人,平时最喜欢听这种豪门辛密,又带着点玄幻的色彩的八卦了。
估计都用不着她怎么费力,就能在整个沪城传得沸沸扬扬。
到时候重回宁家不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吗。
张兰英还在忧虑怎么办才好,宁彬郁就火急火燎地给姜晚打了电话。
宁老爷子眼巴巴地看着孙子。
“姐说要我们把张姨照顾好就可以,其他的等她回来再说。”
宁老爷子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瞬间就不慌了。
而躺在沙发上的张兰英听到这话,只是在心底冷哼一声,她给宁老爷子挡灾是事实,这次她们一定要重新回到宁家!
……
姜晚挂断宁彬郁的电话时候,张三的车也正好随之停了下来。
这一路上,张三都精神高度紧张地虚虚捏着方向盘,生怕闹出个什么幺蛾子出来,导致最后车毁人亡。
停车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看向周围的环境,可这眼熟的地方,不就是宁家所在的小区,御湖金邸吗?
那个蛊师难道也是御湖金邸的小区业主?
姜晚坦然自若地下车,那道黑气就像是在给她引路一样,直接带着她朝小区里面走去。
张三见状连忙停下车,跟在姜晚身后。
走了半天,他们只是围着小区大门后的一处做造型的水池前面打转,只是越转整个范围就越小了而已。
正坐在保安室里值班的郑中,看着在外面不停转圈圈的姜大师,奇怪地从窗口探头出来,
“大师,您这是在做法吗?”
黑气稳稳停在水池的东南角处,像是完成了自己使命一半,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张三盯着看了半天:“师父,你不是说这黑气是带着我们去找蛊师吗?难道这蛊师藏在你们小区的水底下?”
小区位置不基础,住处更不基础啊!
说着他就要事先士卒,准备跨过围栏,去水池底下一看究竟。
惊得郑中一个急跳,从保安室跑出来,忙不迭地拉住了张三。
“不是,张三先生,我们这立了那么大个牌子,你怎么看不见呢!”
水池的假山上,立着一个古朴的木牌,上面是书法名家提字篆刻的‘水深危险’四个大字。
张三看向他指的牌子,晃手不在意地说:“没事,我会游泳,淹不死!”
说完就挣脱他,又要往围栏里面翻,郑中急得直接抱住了张三,“不能跳啊,你会游泳也不能搁这游啊!”
姜晚手上结印,对着水池的方向一点,水池底部突然咕噜咕噜地冒起泡来。
“现。”
一个半透明的晶状物从池子里冲出来,落在了姜晚手里。
郑中震惊,一时间手上也没注意用力了,张三不察,一头直接栽进了水池子里。
而且一栽就直接栽到了池底,他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口泥巴水,这才挣扎着露出头,对着郑中怒目而视。
郑中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怎么不让进也生气,让进也生气啊……”
张三从池子里爬出来,气喘吁吁地看向姜晚手里那个半透明的晶体,白白净净地,中间却是镂空状的。
他好奇地伸手捏了捏,手感肉肉的,像是一团不会变形的橡皮泥一样。
“师父,这是什么啊?”
“是蛊师蜕下的壳。”
“!”
张三看着自己刚刚刚刚捏壳的手,这个手它还能要吗?
蛊师这一行,其实很特殊。
入行难,但只要学成,修习起来就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像泉港那些老头们一样,在合适的机会给他们种上虫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