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言之凿凿地跟个老妈子一样教诲张三,说什么想消失的人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没想到现在就被哐哐打脸了…
张三还没听懂姜晚的话,只觉得她神情严肃了许多,以为是没找到贾嗣生出了挫败感,犹豫地问,
“那怎么办,能不能复活一下她?我们问问她贾嗣的下落啊…”
姜晚面无表情地朝他看去,语气凉凉:“可以啊,你看个60秒广告给她复活得了呗。”
张三闻言一脸尴尬,嘴里还不忘嘟囔着给自己辩解,
“我这不是以为师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嘛……”
“我要是能随便复活人,就把你祖宗十八代全复活起来,让他们看看你这位孝子贤孙的脑瓜里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
丰晴一脸担忧地问,“姜大师,您说这贾嗣究竟想干什么?这丁蔓春可是他的发妻,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连个魂魄都没了?”
“一般魂魄不是因为罪大恶极被打散的话,就是被人吸食气运的时候吸干了。”
张三浑身一抖,只觉得青天白日下都遍体生寒,
“这怎么听起来特别像修仙小说里的邪修大反派啊…”
“你不刚还说人家是大能吗,现在又变成反派了?”
“嗐,师父别翻旧账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找不到贾嗣就算了?让他逍遥吗?”张三扯开话题。
丰晴也满眼期盼地看着姜晚,虽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确实也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了。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给自己出口恶气!
姜晚摸了摸下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虽然身死魂消,但地府应该是有记录,可以追踪到魂魄消失的最后地方。”
倘若是作恶多端被打散了的话,倒也勉强算是替天行道。
可…
姜晚回想起那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女人,她记得丁蔓春周身没有什么怨气萦绕,反倒是因为从指缝里漏了点钱财出来,做了丁点慈善,周身还有一丝淡薄的功德光芒。
但要是为了吸取气运,直接把人魂魄都吸干了的话,那她找不到始作俑者,地府是肯定能找到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姜晚直接结印开始召唤地府的人。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大,黑发如瀑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袭白色短裙,打开丰家厨房大门钻了出来。
在看到姜晚的身影后,立刻一蹦一跳地朝着她扑过来,“晚姐姐!我终于胡汉三终于又重见天日了!”
姜晚皱着眉躲开,“我靠,你谁啊!女女授受不亲的道理知不知道?我又不认识你,你别上来就要抱我。”
只见漂亮女孩一跺脚,撅起嘴,“晚姐姐!你看看我,我是小白啊!”
姜晚满脸不相信,围着她转了一圈,严肃道:“我不管你是谁,不许打着小白的名号招摇撞骗。”
闫小白翻了个白眼,一把拉住姜晚的手在自己头顶蹂躏了几下,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姜晚刚开始还有点抵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但在摸到那熟悉的触感时,双手本能地开始蹂躏闫小白的脸,直把那张漂亮脸蛋给挤的嘟起嘴,这才不敢置信地说,
“小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为了能尽快修出成人形,求着我妈给我渡了几百年道行,就长大啦。”
闫小白得意的在姜晚面前转了一大圈,“我是不是很好看,你觉得可以迷倒封曲吗?”
姜晚一把捏住闫小白那张一副要长篇大论的小嘴,
“这些一会再说,先帮我看看这件事。”
闫小白听张三和丰晴两人说了半天,迷茫地看着姜晚,
“人间又偷偷摸摸出了这么牛逼的人吗?”
张三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您说什么呢,这可是邪修!是坏蛋!”
“坏的也很牛逼。”
姜晚打断他们俩的争论,
“小白,你去看看判官的生死簿,找找丁蔓春和贾嗣的名字,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闫小白点点头,又钻进了厨房里。
丰晴见女孩走了,这才敢开口问:“姜大师,这女孩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厨房……”
姜晚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等你百年之后,就知道她是谁了。”
丰晴被提点之后立刻禁声了,再不敢提半句……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闫小白又从书房里打开大门走出来,对着姜晚摇摇头,
“很奇怪,我没找到贾嗣的名字…丁蔓春死了,但是魂没有拘下去。”
姜晚诧异,“人死了,你们地府不派人上来拘魂吗?”
闫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鞋尖蹭了蹭地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