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你们说话的功夫,去拿了一点吃食。”
进入枯井后,几人看着摊开在眼前的东西。
糕点,烧鸡,烤鸭,鱼,羊腿,各种瓜果,有酒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口锅和一捆炭火。
这是,偷了御膳房吧。
几人互视一眼,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
这是来度假的!
岳星回笑呵呵的道:“反正白夜也知道咱们的存在,又何必遮遮掩掩,这几日吃干粮都要吃吐了。”
“这也就是我自己拿不了那么多,不然我都想把一头羊拎来。”
行吧,你厉害!
但是,他说的也好有道理。
于是,几人支起锅,从羊腿上切了一些肉下来,煮了一锅汤。
说是羊腿,但其实连带着大半扇的羊排。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鱼儿了,她看见吃的就无比开心。
席地而坐,烧鸡,烤鸭,羊汤,在加上楼兰的美酒。
要说楼兰酿酒都是用上好的水果,清香甘甜,十分爽口。
几人吃吃喝喝,好像真的是朋友一起外出游玩。
另一边,白夜将璇玑带回到尊使殿,便听到外面乱糟糟的抓贼。
一问之下,竟然是膳房丢了东西。
他了然一笑,吩咐人不必找了。
亲自给璇玑倒了一杯茶:“女君殿被你的女儿和侄儿给烧了,只好委屈女君暂时住在我这里。”
璇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茶杯,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她不想看他,一眼都不想。
白夜也不恼,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寝屋。
“尊使,属下已经派人搜索王庭,一定能把他们找出来。”
门外,玄衣迎了上来。
“不必了。”
“为什么?”
白夜脚步一顿,淡淡开口:“他们自己会送上门来的,我们何必浪费精力。”
什么不想认亲,什么去驱逐,真把他当成傻子了吗?
他们玩的那一套把戏,他心知肚明。
不过,如果灵歌他们就此离开,他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放他们一马。
只可惜,他们并不聪明。
还想要伺机救走璇玑,拉他下马,哼,简直是做梦。
“三日后的朝会,小心准备着,他们一定会出现。”
玄衣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布置,一定来个瓮中捉鳖。”
白夜挥挥手,他望了一眼寝屋。
我已经给你面子,放他们一次了,再来,就是他们自己找死,那也怨不得我了。
三日后。
一大清早,王庭里便热闹起来。
宫人们忙里忙外,洒扫宫殿。
朝臣们穿戴整齐,陆陆续续的进宫。
一路上还互相打着招呼,一派祥和。
因为女君殿被烧了,所以,今日的朝会在尊使殿。
楼兰不同于其他的国家,并非日日上朝,平日里有什么问题写奏折就可以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七天一次朝会。
后来璇玑女君身体不好,便改成了半月一次。这一年来,女君更是甚少出席,都是白夜主持。
“听说今日女君亲自临朝。”
“也不知道女君身体如何了,公主又不肯回来继任,唉!”
“我听说,安归公子寻得公主回来了,前些日子有人在二重门内见过他们。”
“真的假的,可莫要胡说。”
“这种事我哪里敢胡说,戚真真的案子,就是他们办的。”
“那,算算时日,公主也该回朝了,怎么不见人呢?”
“就是,三重门里也没见着啊。”
“嘘,小声些,我听说是,被害了!”
……
交头接耳的朝臣一阵惊慌,齐齐的闭了嘴。
尊使殿的正殿,虽然是临时用,但该有的一样也不少。
宫人们把王座从女君殿搬了来,此时,璇玑坐在王座之上,红裙玉带,头上戴着女君的王冠,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也让她的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了些气色。
白夜依旧是一身白衣,头发编成了数条细细的小辫子,每隔一段,一个白色玉珠发扣装饰,一半散着,一半用白玉冠束起,腰间,依旧挂着银铃。
背光而站,正好是半边身子沾染了璇玑身上的金光。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太阳与月亮交汇。
朝臣们站在两侧,双手交叠于胸前,单膝跪地。
“参见女君陛下,愿女君吉祥如意!”
璇玑双手摊开,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