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天生自带的呢?”晨曦小声道,尽管,他也不太相信。
“不可能。”灵歌十分肯定的看着大家:“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自带剧毒的血统,何况是会自主选择对象的。
如果真的是血统里带的,那为什么晨曦没有?”
当初在冥岛救下他,给他检查过身体。更何况,这香家冢为什么只能跟墨家选定的王夫在一起就没事?
想着,灵歌不死心的在寝屋里转悠,她就是有一种感觉,一定能在这找到线索。
不经意间,她走到了床边,踢到了床沿,以至于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就跌坐上了上去。
嗯?
她怎么听着,床榻的声音不对。
难道,床榻下面另有玄机?
想着,她爬上床,掀起被褥,曲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灵歌,可是有发现?”浩星辰见她如此,便心领神会,走过去,也帮着她查看那床榻。
“这一块,声音不对。”灵歌指着自己刚刚跌坐的那处。
浩星辰单膝半蹲,沿着床沿摸索,食指,触摸到一个细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的凸-起,他用力一按。
咔哒——
灵歌所指的那处床板陷了下去,里面放着一本书。
二人对视一眼,灵歌将书拿出来。
“巫记!”
泛黄的书皮上,简单的两个字。
再看那书籍的边缘,有经常翻阅的痕迹。
灵歌翻开书页,看了一眼,猛然抬头:“是记载巫蛊的书,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是一本书而已,居然需要璇玑如此大费周章的藏起来,所以……蛊毒。”
“蛊毒!”
当这两个字由二人口中说出,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能够达到香家冢这种效果的,除了秘密下药,那也就是种蛊了。
这也就解释的通,当初那位冥岛的郡主为何和爆体而亡了。
想必,是蛊虫反噬。
但她所种的香家冢,定然是与自己体内的有所差别,这个也无可厚非。
据说,蛊毒这种东西,效果和反应根据种蛊者本身的能力和目的,还有载体的状况不同,效果会有不同。
墨遥和晨曦走了过来,拿过巫记,快速的翻看了一遍。
“姑姑应该是知道了香家冢是蛊毒的事,所以,她也在寻找解蛊的办法。”晨曦拧眉看着灵歌:“她定然是为了姐姐。”
“不错。”墨遥点头道:“璇玑女君早已经失去了爱人,对于她而言,解不解这香家冢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定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不被这香家冢束缚,可以与心上人长相思守的。”
闻言,灵歌从床上下来,她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却认可了这个说法。
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多了一分好感。
“此处不宜久留,先离开这再说。”
浩星辰知道,灵歌还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接受。毕竟曾经的十八年里,梁玉幻爱她如命,突然告诉她,那不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另有其人,而且现在这个母亲也在为她付出,这压力有点大。
几人从窗户翻出去,岳星回看了看被绑着的那些士兵:“他们怎么办?”
“没关系。”灵歌睨了一眼:“我们正好需要打草惊蛇。”
“不错,只有惊了蛇,我们才有机会尽快找到璇玑。”浩星辰勾唇一笑,搂住灵歌的腰,带着她朝着那处荒凉的院子飞纵而去。
墨遥和岳星回,晨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小鱼儿挠了挠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没明白呢。”
晨曦朝着她的额头拍了一下:“你不用明白,把窗户锁上。”
小鱼儿看了看手中有点变形的锁,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就知道欺负我。”
乖乖的锁窗户去了。
回到破败的院子,大家各自寻了角落休息。灵歌将巫记拿出来,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的翻看起来。
从前她对巫蛊这种东西不置可否,只是听说苗疆确实有厉害的,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现在看到这本巫记,她心里不禁咂舌。
真正的巫蛊之术,远远要比她所了解的还要残酷。
像是那些以毒虫炼制的真的是不算什么了,居然还有用活人炼蛊的蛊术。
“可有发现?”
“不敢确定。”灵歌指着书中一页:“你看。”
“绝情蛊!”浩星辰看着那一页的记载:“雌雄合一而安。”
虽然仅这一句,便再无其他,但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