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得知儿媳重伤的事情,心疼的亲自在这守了一夜,结果病倒了。
现在,满府上下,只能梁玉幻来打理,为了让儿子陪着儿媳,老国公代替儿子穿上铠甲,统领禁卫军去了。
三个儿子也是孝顺的,也跟着去了。
梁玉幻不放心,把千娇媚和夜妖娆也派进了宫里。
“那就好!”梁玉舟叹了口气,搅动着碗里的粥,送到嘴边,又将碗放了回去。
“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要是灵歌在就好了。”梁玉舟道:“或许,那孩子会有办法。”
梁玉舟是习武之人,他很清楚,伤了心肺的后果。
可只要柳如烟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放弃。
提起女儿,梁玉幻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舅老爷,夫人,流觞大人来了。”
门外,流云敲门禀报。
兄妹俩听得流觞的名字,眼中都露出一抹疑惑。
浩星辰御驾亲征后,便让流觞回家乡祭祖去了。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想着,兄妹二人忙迎出门。
但见流觞行色匆匆,一路小跑着到了门口。
“梁将军,夫人!”
“流觞大人,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梁玉幻问。
流觞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道:“奴才听闻京中出事,特意跑马回来,回了紫宸王府,取来这个。”
“这是?”梁玉舟灰暗的眼眸,立刻闪过一抹欣喜。
“是治疗内伤的奇药,是墨公子所制。”说着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来:“这是消炎化瘀,治疗外伤的,是王妃亲自制的,效果显著,快给郡主用上。”
梁玉舟一听,急忙接过,顾不得说声谢谢,便跑回了屋中。
梁玉幻同样欣喜,对着流觞道了声谢,让汐月赶紧取温水来。
墨遥的药,是习武之人千金难求的,可是他这人不爱金银,便是出价再高他也不卖。
这些年,只给浩星辰制药。
所用药材,皆是上等名贵至宝,有时候为了制作一颗药丸,都要花费好几年。
而灵歌,什么外伤或者是疑难杂症,恐怕天下间无人能比得过她。
内外兼治,众人一下子就燃起了希望。
便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大喜过望,翘首以盼的看着房间里。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屋里传来了动静。
“醒了,醒了!”
梁玉舟看着柳如烟睁开的双眼,喜极而泣。
“如烟,你怎么样?”小心翼翼,声音轻的不能再轻,生怕这是一场梦,大点声就会醒了似的。
柳如烟有一瞬间的发懵,眼珠子转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眶通红的梁玉舟,和一旁直擦眼泪的梁玉幻,扯了扯唇:“我,咳咳~”
她想说没事,但一张嘴,嗓子疼的厉害,连呼吸都呛的胸腔疼。
梁玉幻忙递了一杯水,梁玉舟扶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进去。
柳如烟的嗓子终于不再那么干涩疼痛,看向二人:“辛苦你们了!”
她知道,她伤的多重,昏迷的时候,一定让大家操了不少心。
“嫂子,你没事了就好。”梁玉幻道:“我去把消息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孩子们。”
说着扭头就往外走,把空间留给夫妻俩。
一跨出门槛,便见到众人抻着脖子张望,她笑笑。
“众位大人辛苦,家嫂已经醒来,众位大人皆可归家,府中自有谢礼送上。”
“臣等不敢!”
开玩笑,他们怎么敢收国公府的礼,更何况郡主能醒也不是他们的功劳。
“众位大人无需推辞。”梁玉幻道:“当日若非太医们倾尽心力保住家嫂的性命,也等不到今日,过两日家中设宴,还望众位能够赏光!”
“夫人客气,我等谢过夫人!”
“流云汐月,好生送太医们出去。”梁玉幻吩咐道。
“是!”
送走了太医,梁玉幻步下台阶,来到流觞面前。
“流觞大人,今日之恩,我国公府必定不忘。”
“夫人折煞奴才了。”流觞急忙弯腰行礼:“奴才本就是皇上的家奴,皇上常说,夫妻一体,国公府是娘娘的娘家,自然是皇上的家人,奴才只是为皇上分忧罢了。”
流觞虽然是奴才,可他是自幼照顾浩星辰的,是先皇后娘娘的家奴,如今是宫中总管,浩星辰待他如长辈一般,便是朝臣见了他也要给三分薄面。
他这样说,是不居功自傲,梁玉幻却不能怠慢他。
何况,从前在紫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