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认准了一条路,便走到黑。
他劝不了,也只能追随。
“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又道:“叶护传信寻求帮助,该如何应答,还请楼主指示。”
“不必理会。”
想来西域王定然是坐不住的,寒部与匈奴本就是他的心腹大患,一直都没有办法让其归心。
如今这两个部落又团结在一起了,前有东辰挥军直上,后有匈奴寒部虎视眈眈,他这王座上怕是着了火,若是能坐的住才怪。
“是。”他就知道,问也白问。
那辰王妃活着,匈奴和寒部又是因她而起,楼主能帮西域王就有鬼了。
现在的楼主,早就不是曾经那个杀伐果断,利字当先的人了。
他现在的思绪,全都被那个辰王妃牵着走,偏偏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他。
他真的搞不清楚,楼主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要是真的喜欢,干脆抢回来得了。管她是谁的女人,囚禁起来再说。日久天长,总归会是他的。
又或者,生米煮成熟饭,生了孩子,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何苦要自己为难自己,他看着都难受。
“东辰那边什么情况?”
“浩星辰已经得到消息,数日前启程,快马加鞭赶往寒部,算算日程,也快到了。”
岳星回眯了眯眼,沉思片刻后,轻启薄唇,凉凉的吐出一句话:“叶爵被困在东辰也有些日子了,西域王既然求助,那便卖他一个面子吧。其他的,让他自求多福。”
“属下明白!”
旷野离开,岳星回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他盯着桌上的画喃喃自语,尽管还未完成,但他仿佛能透过画儿看见活灵活现的人。
独闯匈奴黑甲铁骑,这种不要命的事只有她会做,也只有她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