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年过半百了,却跑的飞快。
看的其他宫人一脸的疑惑,都以为自己看错人了,毕竟,流觞总管平日里十分稳重,不苟言笑。
但此时此刻,这个笑得满脸褶子,还像孩子一般奔跑的人是谁?
“皇上,西域,八百里加急。”
浩星辰抬起头,流觞递上来一封信。
他看着信封上暗红色的蜡印上,一个狼头印标志,心脏顿时一颤,眉眼中冷厉的光芒瞬间被温柔取代。
狼头印,是灵歌组织战狼小队后,命人雕刻的印章。
他接过信,迫不及待的打开。
在看到灵歌的字迹的那一瞬间,他双眼都在放光。
楚南风找到她了!
他等了好多天了,一度在心里责怪楚南风他们怎么这么不中用,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她一个人在外,她不放心。
虽然已经知道她安好,但此时的心情完全不同。
流觞见他如此,笑道:“是王妃写来的亲笔书信吧。”
也只有面对灵歌,浩星辰才会如此激动,才会表露出情绪。
“嗯!”
浩星辰心情大好,透过纸张上娟秀的字迹,仿佛看到灵歌的脸庞。
他甚至幻想出,她坐在烛光下,写信的样子。
他一字一字,仔细的读着,感受她藏在字里行间的思念与关心,心里有一种满足,就好像她在身边一样。
读着读着,他的笑容僵住了。再到后来,眼中更萌生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
书房里的温度,也随着他的变化而骤然降低。
周围伺候的宫人原本还高高兴兴的,皇上收到王妃的信,心情好,他们做事也会不那么紧张。
可此时此刻……
宫人们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自皇上的周身弥漫开来,越来越重。
重的他们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浩星辰是喜怒不行于色的人,更是极少发怒,今日这般,着实稀奇。
这种时候,旁人都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抑着。
只流觞顶着威压,狐疑的问道:“皇上,怎么了?是王妃出什么事了吗?”
能让他如此失控的,也就是灵歌了。
可前不久不是刚收到消息,人已经安然无恙了吗?
王妃从乐山上坠下去,都能够生还,何况她一身本领,又与楚南风汇合了,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难道是西域挟持了王妃,想要换叶爵?
流觞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圈,还是觉得不大可能。
“楼兰,很好!”
啪——
浩星辰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散架了。
如此大的怒气,众人异口同声:“皇上息怒!”
浩星辰这才惊觉,自己失控了。
灵歌是璇玑公主的女儿,这一点他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之前也有猜测。
但楼兰居然在灵歌的身体里下毒,香家冢,那是一种什么毒?
毒性如何?他一无所知。
他最在意的不是自己中了毒,而是灵歌,那毒性在体内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缓缓闭了闭眼,浩星辰深深的出了一口长气。
“传梁玉舟,齐修远即刻入宫。”
宫人小跑着去传旨,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二人便赶到了御书房。
“臣梁玉舟叩见陛下!”
“臣齐修远叩见陛下!”
“这里没有外人,坐下说话!”
浩星辰一挥手,流觞便了然的屏退左右,将御书房的门关好,命人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二人起身,看到散了架的桌子,互视一眼。
齐修远:发生什么事了?
梁玉舟:我也不清楚。
“今日找你们二人来,是有个决定。西域犯我东辰,朕决定御驾亲征,明日一早启程!
京城内,交给你们二人打理。”
“皇上!”闻听此言,梁玉舟惊得猛地抬起头来,“皇上,您刚登基不久,朝政离不得您啊!”
“是啊皇上,西征之事,已有王武将军在西风城准备,臣也可以去。”齐修远自告奋勇:“不如让臣领兵,王武将军对西域十分了解,臣等定可凯旋而归。”
“不必再劝,朕心意已决。”浩星辰说:“京城,交给你们二人朕放心,朝中大事每日八百里加急通知朕即可。”
“皇上!”梁玉舟见浩星辰如此坚持,眉头皱了起来:“皇上突然要御驾亲征,可是为了灵歌?”
浩星辰不是会冲动的人,更不是个昏庸的人,他如此坚持,定然是有原因的。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灵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