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齐被土匪绑了?!”
“是的将军,情况属实,已经三天了。”士兵斩钉截铁的说道:“起初咱们也不相信,仔细打听了一番,现已确定,端木齐确实是被绑了。
听说是夜里在府中被绑走的呢。且那绑匪除了要了一千两银子之外,每日里只问城里要吃食,昨儿还是端木齐的管家亲自送出城门的,可恭敬呢。”
说到这,士兵忍不住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想那端木齐一向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主。
居然叫土匪给绑了,堂堂的南岳大将军,像话吗?
这事传出去,只怕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郑成皱了皱眉,满是疑惑。
“哪里的土匪,竟这般有本事,绑了端木齐,还能让他们乖乖就范。”
“谁说不是呢。”士兵也纳闷:“一般的土匪都是绕着达官显贵走,绑人也都是为了银子,可这个……确实有点奇怪。”
郑成仔细的捉摸着,怎么看都觉得这土匪的身上全是谜团。
且不说别的,就是能从戒备森严的将军府中,悄无声息的把人绑走就不简单。
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土匪能做到的。
再者,绑了人拿完赎金却不走不逃,要么就是缺心眼,要么就是根本不怕端木齐背后的势力。
显然,他属于后者。
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郑成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候,忽听得营帐外吵吵嚷嚷。
他起身出去,见巡逻兵抓了四个老乡。
“怎么回事?”郑成语气中带着微怒,辰王军铁律,不准烧杀抢掠,不准伤害无辜百姓。
“将军!”几个巡逻兵见到郑成,忙行了礼,“将军,这几个是南岳的人。”
郑成扫了几人一眼,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从穿着打扮上看,的确是南岳的人。
“南岳人又如何,咱们皇上的教导都当了耳旁风吗?”
巡逻兵一听就知道郑成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将军,咱们是在巡逻的时候遇见他们的,这几个人说是要投奔凌华城的,还要找凌华城的守将,迷了路。
咱们怕他们是细作,就想着盘问一下,谁知道他们就跑,这才带了回来。”
“我们不是细作。”这时候,一个青壮年开了口。
郑成一挥手,叫巡逻兵把人放开。
年轻的妇人忙查看那两个年老有没有受伤,年老的摇了摇头,几人仍旧有所防备的站在后面,还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郑成的眼中,带着一丝惊慌。
只那个青壮年看着郑成问道:“你是东辰的将军?”
巡逻兵立即呵斥道:“放肆,这是咱们辰王军的郑将军!”
青壮年一听,笑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真的是辰王军的人?!”
郑成指了指那矗立的军旗,“如假包换。”
“我听说过辰王军,军纪严明,从来不欺负百姓,是顶顶好的。”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郑成一听笑出了声:“你要去凌华城寻守将?”
青壮年点了点头,又道:“找你也行。”
“有何事?”
青壮年将手伸进紧贴胸口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已经褪色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颗珠子。
“我叫王铁柱,这是贵人给我的,他说,叫我拿着这个去找守将,会给我们一家一条生路。”
郑成笑着瞟向他手心里的珠子,这一眼,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定定的看着那颗珠子,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放在眼前。
阳光耀眼,可抵不过那珠子的光芒四射。
那是一颗极其罕见的彩色碧玺,色泽莹润,就像雨后的彩虹般晶透清澈,洗涤了世间的尘埃。
碧玺本就难得,尤其是这彩色碧玺,普天之下,只有两颗,全都镶嵌在了襄阳王的王袍上,用作凤眼。
郑成的眼眶红了,握着碧玺的手,微微发颤。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胳膊,问道:“给你这颗珠子的人呢?”
王铁柱被郑成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心里想,这珠子该不会是贵人偷来的吧。可又想,那是神仙一般的人,那么善良,绝不可能是贼。
见王铁柱半天没吭声,郑成又道:“快说,给你珠子的人呢?他在哪儿?他长什么样子?”
因为着急,情绪也没有克制好,语气也重了些。
惹得站在王铁柱身后的父母和媳妇儿吓得一个哆嗦,想要上前说话,又被郑成那严肃的神色吓了回去。
王铁柱回过神,眼中有些茫然,机械的开口:“在,在,风城外的破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