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哼笑着拍拍手,一扭头,盯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笑眯眯的问:“谁还想体验一下?”
众人立马做鸟兽散,这谁想体验啊!
惊叹于小鱼儿力气如此之大的同时,终于相信,灵歌不是欺负小孩子了。
小鱼儿冲着那些人又吼了一句:“她不是我后娘,她是我……”
“姐姐。”晨曦适时的提醒。
“对,姐姐,她是姐姐。”
这执拗的劲,看的灵歌直摇头。
“快走了。”叫上二人,朝着镇子里走去。
买了三匹马,还有一些吃食,多是干粮,但小鱼儿说营养不够。
于是,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然后就看着她进了烧鸡铺子,拎了两只烧鸡出来。又进了另一家铺子,拎了一包糕点,又进了下一家……
“她这是要把一条街的铺子都买一遍?”
“她喜欢吃。”晨曦不以为意的抚摸着身边的马的鬃毛。
没一会儿,就看见街道上出现一堆行走的油纸包。
灵歌眨了眨眼,这是进货去了吧。
怎么说呢,别说是头了,若不仔细看,都看不见小鱼儿的脚了。
大白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了。
到了灵歌他们跟前,小鱼儿将东西放到地上,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始规整东西,装包袱的,挂马鞍上的,动作是十分的麻利。
“好了!”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她那小短腿搭上马镫,一个跳跃,小身子就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随后又在自己身上挎着的那五彩的口袋里一掏,掏出来一把瓜子。
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把瓜子往嘴里扔,嗑的嘎嘣嘎嘣直响。
“驾!”含糊的喊了一声,马儿听话的往前走。
这……是赶路还是野游?
她好像没记错,一个时辰前,好像还哭着喊着他们多惨,让她给口饭吃就行了的。
花草茂盛,蝶飞鸟叫。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
因为走的是小路,还偶尔能看见野兔子蹦蹦跳跳。小鱼儿便会手舞足蹈,叽叽喳喳的笑半天。
无忧无虑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她已经二十岁了,还真以为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
不过灵歌也发现了,小鱼儿不只是侏儒症,她的心智好像也只有几岁的孩童一般。
大约走了三天,他们出了小路,见到了城镇。
这才知道,东辰和南岳在打仗,且打得不可开交。
灵歌倒是不意外,只是她不相信,晨曦会对此一无所知,居然一个字都没跟她透露。
这三日来,又因为走的偏僻山路,几乎不见人,所以也没有任何消息。
但灵歌也没有多说什么,此时已经多说无益。
只听得百姓议论,浩星辰冲冠一怒为红颜,继位后的种种事迹。
别的步说,把端木磊点了天灯还把骨灰还给南岳,这个做法,实在够狠。
但是,她喜欢。
别人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找事。但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必然要加倍奉还。
南岳,灵歌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既然他们上赶着找死,就那他们开第一刀。
“今晚不走了。”灵歌说。
再往前就是南岳的风城。
风城地势高,可以说是在山上建立起来的城池,因此攻城战便困难。
郑成带着王军一路南下,打的南岳大军节节败退,却在这里犯了难。
风城易守难攻,是南岳的一道天然屏障。
若是将风城攻下,就可以长驱直入,取南岳都城。
南岳,本王妃既归来,便先找你报仇。
晨曦对灵歌的心思了然于心,既然决定跟着她,便不会阻拦。
他们寻了一间破庙暂时休息,里面也有三三俩俩的逃亡的百姓。
战争最无辜的就是百姓,灵歌也不会把恩怨加到他们身上去,让小鱼儿拿了些干粮给他们。
大家道了谢,便说起开战后的事情来,这才知道,都是南岳边境的百姓逃过来的。
但风城闭门不开,许多百姓都饿死了。
“朝廷是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的,咱们在风城外已有七八日了,如何哀求就是不开城门。”
“唉,咱们老百姓命贱。”
“打吧打吧,南岳亡了才好,兴许咱们还能有活路。”
“要不是那代郡王非要跑到东辰挑事,哪会有战乱,咱们还能平安的过日子。”
“这话可不敢胡说,小心被听了去,又要杀头的。”
……
灵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