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失去两位政权人物。
京城里死气沉沉,浩星辰骑着马,回到城中,浑身都带着肃杀之气,只远远的看上一眼,都会让人瑟瑟发抖。
他的气息更冷了,比从前那个血魔王爷还要冷。
灵歌的搜寻要做,但他还有事情要做,他不能就这样消沉。
浩星辰先去了梁国公府。
府中,得到消息的宋老太太和梁玉幻已经哭晕了三回,没办法,柳如烟只能让府医随侍在侧,生怕再有什么闪失。
而梁老国公不听劝阻,已经进山寻人去了。
早上还欢欢喜喜的,这会府中便愁云惨雾。
柳如烟拿了参汤,宋老太太和梁玉幻已经一天没进水米了,只好用参汤吊着。
却又都不肯回房休息,就坐在厅里等消息。
浩星辰进门,便见得她们憔悴不堪又翘首以盼的样子。
“祖母,母亲。”
他唤了人,一张嘴声音沙哑的像破锣一般,甚至嘴角还渗出一丝血来。
宋老太太和梁玉幻闻声,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满身的狼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一个劲的落泪。
他回城后,都来不及回府换身衣服,便来了。
“王爷,可先到后院去换件衣裳。”
柳如烟声音哽咽,但她到底是出身镇南王府的将门虎女,遇事不乱。
她也不能乱,这个家里,只能指望她了。
浩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却是是挺吓人的。
好在府中有他们夫妻俩的院子,日常起居所用都常备着。
点了下头,便去换了衣裳,重新整理了自己才又返回厅中。
“祖母,母亲。”他说:“灵歌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此生唯一。”
如今,千言万语都无法抚平她们心中的伤痛,他也不会说那些无用的话。
只这一句,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决心。
梁玉幻抬头看他,道:“王爷莫要自责,灵歌的性子我最知道,您身负东辰重任,便是灵歌真的……我们绝无怨言。”
“母亲,我娶她的时候,就立下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会放弃,我不相信她会这般离去,她一定会活着。”
他的灵歌,那般神通,一定不会死。
宋老太太此时也擦了泪水,道:“王爷有心,是我们家灵歌的福气。”
她为自己的孙女嫁得这样的郎君高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固有生死……”
她们也希望灵歌能活着,可她们也不会不面对现实。若是真的没了,她们不怨,也请王爷莫要执着强求。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也不用说明,浩星辰懂。
“祖母和母亲保重身体。”浩星辰看向柳如烟:“晚些,我派太医来府中,若有事,不管什么时辰,定要差人来报我。”
“好!”
没有多做停留,浩星辰离开了梁国公府。
他来这一趟,是作为梁家的女婿而来,而非东辰的辰王。
宣安帝停在凝辉殿,姜嫔平日里不声不响,做起事来倒是很有条理。
在宣安帝的尸体抬回来后,便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了后事。
此刻,便携瑛贵人和公主,跪在凝辉殿中守灵。
一应事物,十分周全。
浩星辰进入殿中,上了香,磕了三个头。
浩星心儿穿着孝衣,哭着跑过来,问他:“皇兄,他们说父皇是皇嫂杀的,我不相信,不是皇嫂对不对?”
浩星辰蹲下身,摸着她的脑袋,声音低沉:“心儿说的对,不是皇嫂,凶手另有其人。”
他们浩星家,从来都不是眼盲心瞎的无能之辈,便是小小孩儿,也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
“皇兄一定要为父皇报仇,为皇嫂报仇,还要找到皇嫂。”
因为有皇嫂,这个皇宫才不再冷清,她才感受到了什么是家。
“找皇嫂!”浩星恬儿也泪眼汪汪。
小孩子或许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谁对她好。
“心儿。”
“恬儿。”
“不要扰你皇兄了。”
姜嫔和瑛贵人同时发声,她们心里都清楚,浩星辰此刻比任何人都伤心。
所以,自他回来,她们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此时的安慰,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他的心,再痛一次。
她们都是看着浩星辰这些年的辛苦不易,能够体谅他。
此时,她们做好分内之事,安排好宣安帝的后世,便是为他分忧。
浩星辰却无比郑重的应了一声:“好!”
这声好,是对浩星心儿和浩星恬儿说的,是回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