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只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灵歌!”浩星辰将灵歌搂在怀里,突然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灵歌轻笑,仰头看他:“辰王殿下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浩星辰不语,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她不是没信心,他只是害怕。
因为那一句“你喜欢自由。”
从始至终,他都了解灵歌,星回说的没错,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不愿被拘束。
便是如今,她对那些规矩礼仪也只是无奈下的遵守。
当初,她嫁给他的目的就是换取自由。
后来,他们互生情愫,她虽心甘情愿的留下,可他总觉得,她骨子里有一种东西,跟旁人不一样。
她不是一个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才放任她,支持她,做她自己喜欢的事,只为了,她能长长久久的留在他身边。
可如今生出这么多变故,他真的害怕,她倦了,烦了……
灵歌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知道,他的不安来自什么。
“浩星辰,我既与你互许终身,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也不会负你。一点风浪而已,你觉得我是那么经不起容易退缩的人吗?”
“你不是。”可你那样洒脱随性,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法束缚你。
“既知道,还问这样的傻话。”灵歌仰头,灿烂一笑:“堂堂王爷至尊,让不让人笑话。”
“王爷又如何?王爷也是人,也有喜欢和在乎。”浩星辰说:“在你面前,我只是想要疼你爱你的夫君。”
好像,自从昏迷一场醒来,浩星辰变了。
从前,他只对她好,却沉默寡言,现在却能将各种情话张口就来。
灵歌忍不住笑,浩星辰见她不吭声,一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很轻,但也让灵歌感受到了一丝丝酥麻的疼。
“你属狗的。”灵歌舔了下唇,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在浩星辰眼里,这是在撒娇。
眼看着他那眼中迸发出别样的情绪,灵歌意识到了危险。
这可是茶楼,可不能由着他闹。
忙转移话题:“祭天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嗯。”浩星辰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应了一声:“你便好好的准备过新年,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灵歌笑道:“万一真打起来呢?”
“不会。”浩星辰十分肯定的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都是虚张声势罢了,不过是要一个效应,给东辰施压,激化百姓与朝廷的矛盾。
打仗岂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还是两国联手?
一国的将领之间,尚且会因为战略布局有不同意见而争吵,何况是两个国家。
西域和南岳本就各怀心思,因利而聚,不牢靠的很。”
“嗯,那倒是,且看征讨冥岛之时,他们窝在后方就知道,谁也不是肯打头阵的主。”
想要重压之下,让浩星辰放弃灵歌,这算盘可就打错了。
“不过,若是真的打起来了呢?”灵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管谁胜谁败,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到时候三国皆是残局。”
“所以,你想说,百花楼想要拿下三国的政权。”
“不无这个可能。”
“那他的胃口未免太大了。”浩星辰不以为意:“便是百花楼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也消化不了。”
百花楼想坐收渔翁之利,还要看他答不答应。
“百花楼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却暴露了一个大问题。”灵歌忽而笑了。
“什么?”浩星辰已经猜到,或者说他早就有所察觉,但他喜欢听灵歌说,喜欢看她认真分析的模样。
“百花楼绝非表面上的江湖势力,怕是背后有一只更大的黑手,想要一手遮天呢。”
否则,一个江湖势力,已经做到如今的程度了,可以说各国之间畅通无阻,还弄这么多幺蛾子干嘛。
“王妃英明!”
随着一个爽朗带笑的声音,只见墨遥从窗户翻了进来。
灵歌拧眉,她很想问:这都什么毛病,有门不走,都爱翻窗户。
“你干嘛来了?”浩星辰见是他,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又不是让我盯着岳星回的时候了。”墨遥道:“你可真是过河拆桥。”
“百花楼的楼主,就叫岳星回吗?”灵歌问,一般来说,不都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姓名吗。
墨遥点了点头:“百花楼这许多年都神神秘秘的,楼主行事低调,从不出现在人前,据说以前也不出百花楼,鲜少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