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穆灵歌不屑道:“见不得人吗?那也比你冥岛干净,更何况,什么人什么对待,你冥岛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要这天下人一笔一笔算出来吗?”
“你口出狂言,污蔑我冥岛,是可忍熟不可忍。”三护法气急败坏的嚷嚷道:“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冥岛的厉害。”
“拭目以待。”穆灵歌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只是听说,冥岛水军的兵器尽数毁坏,到底拿什么与我们交锋?”
穆灵歌这话无疑是对三大护法的挑衅,而与此同时,东辰的战船也已经开近,两军距离肉眼可见。
三大护法咬牙切齿,耳听东辰冲锋的号角,心里也急得很。
若是不应战,面子过不去,若是应站,此时确实兵器短缺,是个大麻烦。
禾天并没有给三大护法考虑的机会,手持战刀,高高举起。
“三大护法,我是禾天,前王室遗孤,我禾家满门,受三大家族算计,被淳于辉谋朝篡位。
今日,我敬你们守护冥岛多年,若是肯弃暗投明,禾天必定向东辰,西域和南岳求情,绝不为难。”
“你放屁!”大护法大喝一声,鼻子下面的那撮胡子直颤动,“你是冥岛人,居然跟着一个女人的屁股后头,真是丢尽了冥岛的脸。”
“你还有脸提你是王族遗孤,且不说是真是假,便是你现在这做派,老天王在世也要被你气死。”二护法说道。
“你这个叛徒……”
穆灵歌和浩星辰站在热气球上,看着三大护法辱骂禾天,默默叹了口气。
这是人家的家事,禾天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不方便参与。
但是穆灵歌打从心里为禾天不值。
这么多年,他忍辱负重,他以为真相大白的时候,就是家族昭雪之时。
却不曾想,得到的是一声叛徒。
禾天心里滴血,若是可以,谁愿意俯首称臣?
可是冥岛如今已经不复当年,根本就是一个空壳子。
冥岛早已经被三大家族糟蹋的混乱不堪,穷途末路。
若想要百姓们还能安居乐业,不受牵连,依附东辰,是目前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
辰王浩星辰威名远扬,虽然性子冷淡,但他胸怀天下,明辨是非,是个英明果敢的人。
他的王妃穆灵歌更不用说,是个难得的明白人,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冥岛依附他们,便是有前程可言,否则,势必会被西域和南岳瓜分。
西域和南岳自是没有东辰那般怀有仁慈,尤其是之前冥岛在掳劫了那么多他们的百姓在富川做实验,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受苦的,是无辜的百姓。
“三大护法,你们只说,战还是降?”禾天正色道。
“你想战,那便战。”大护法没有丝毫的退让。
“好!”一声好,禾天举着战刀的手臂干脆利落的放下。
裴泽,裴成各自带领两艘战船分成左右两翼,禾天所在的一艘战船为中翼,呈半圆形朝着冥岛战船推进。
三大护法见此,也不甘示弱,虽然兵器被毁,但人多呀。
便是用车轮战术,也足以让东辰五千兵马有来无回。
随着一声号令,几十艘战船开出。
海面上,战士们叫嚣的声音此起彼伏。
穆灵歌垫了垫手中的炸药包,“既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也怪不得我了,总不能叫我东辰的将士们被欺负不是。”
火折子一吹,点燃了一个炸药包的引信,朝着冥岛的战船上就抛了出去。
三大护法正研究如何把穆灵歌打下来呢,就见一个什么牛皮纸包从天而降,上面还闪着火花。
“那又是什么东西?”大护法凝眉问道,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那东西在船上炸开了花。
穆灵歌这个炸药包是瞅着三大护法身后的那艘战船的甲板扔的,特意避开了将士们。
这算是一个警告,也是最后的机会。
炸响声吓得冥岛的将士们打了个哆嗦,还有的被震动的威力震倒。
但,并无伤亡。
只是甲板上出现了一个窟窿。
窟窿里往外涓涓冒水,眼瞅着战船就要沉了。
船上的将士们躲避的躲避,落水的落水,场面一片混乱。
三大护法气得直跺脚,吩咐把将士们救上别的船只,这才指着穆灵歌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
砰——
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炸响,三大护法乘坐的船只晃了一下,甲板上咕咚咕咚往出冒水。
穆灵歌惊了一下,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