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只听金属碰撞的声音,却仍旧不见其人,甚至不见其武器。
这样下去,可不行。
然,还不等她细想对策,那种攻击的风刃再次朝着她袭来,这一次不是一方,而是四面八方。
速度之快,让她只能躲闪,却无从还击。
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一道道风刃交织着在自己周围,仿佛是密密麻麻的绳索,横七竖八,将她困在中间。
穆灵歌明白了,淳于辉这是想用这样的办法,困住她,让她疲于应付。
所以,若是面对面,硬碰硬,淳于辉怕是没有信心能够战胜穆灵歌,便用了这种手段。
不得不说,淳于辉在利己的事情上,从来都是有脑子的。
穆灵歌要想破了这困局,便得找到规律,才能摸到弱点。
星回落在窗棂上,多日不见,看着眼前的人努力挥动着鞭子的模样,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此时的穆灵歌,穿着男装,却是卸下了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容貌,自是有一种英姿飒爽的美。
她微闭着双眼,仅管此刻被困,却并不见面上有任何慌乱之色,而是一派淡然。
鞭子舞动虽快,却很有章法。
这个女人,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泰然自若。
星回唇角勾起,拇指与食指掐诀,轻轻一弹。
并不见任何暗器,只是无形中,似乎有一道光,托着尾巴飞了出去。
紧接着,只听一声闷哼。
正洋洋自得的淳于辉现了形,摔在地板上。
穆灵歌感受到围着自己的风刃忽然消失,睁开眼,便见淳于辉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踉跄着要站起来,却又跌了回去。
“什么人?”他看得清清楚楚,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出的招。
“你祖宗!”星回笑呵呵从窗棂跨进来,轻松的跳到穆灵歌的身边。
穆灵歌挑了下眉,她一直都知道,星回的功夫极高。
可没想到,竟然高到这般田地。
只用一招,变让淳于辉败下阵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到来。
四目交会,星回痞痞一笑:“兄弟,惊不惊喜?”
穆灵歌咬唇,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经不过三秒。
“有何惊?又有何喜?”对于自己女人的身份,穆灵歌也从没觉得可以瞒得过星回,对于此事,彼此都心知肚明。
星回摸了摸鼻子,“你抛弃我一个人跑来这冥岛,我都没怪你,还千里迢迢的跑来帮你,难道你都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穆灵歌:……
穆灵歌走到淳于辉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解药在哪儿?”
淳于辉哼了哼,“没有!”
事到如今,他知道,解药是他的保命符。
只要他一天不交出解药,那么这个女人就不会让他死,他就有机会逃出去,召集兵马,重头再来。
穆灵歌岂会看不出他的那点心思,冷冷道:“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话落,拿出银针,朝着他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一瞬间,淳于辉身子抖动起来,刚还一副无所谓的面容,此刻痛苦的扭曲。
“你,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淳于辉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放心,绝对不杀你,当然,你也不会晕过去,你只会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每一丝痛苦,蚀骨的痛。”
穆灵歌很懂得心理暗示的重要性,当然,她说的这番话也确实属实。
淳于辉疼的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星回嘴角抽了抽,打趣道:“都说最毒妇人心,兄弟你果然下手够狠,以后可不敢惹你。”
穆灵歌瞥了他一眼,他会怕?
这种手段,根本都沾不得他的身。
“毒妇……”淳于辉仍念念有词的骂穆灵歌。
“毒吗?比起你做的那些,我这只是小巫见大巫。淳于辉,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穆灵歌又拿出一支长长的银针,比之前用的至少要长两三倍。
银色的光芒,带着丝丝寒气。
淳于辉蜷缩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可以选择不说。”穆灵歌蹲下身,将那银针的针尖靠近淳于辉的眼睛。
“听说过人彘吗?砍断四肢,挖了双眼,割了舌头,灌聋而躲,再丢到茅厕里……我觉得,我们可以与众不同一点。
不如,我就用这银针刺瞎你的双眼,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