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指着淳于寒伦道:“寒伦太子,你儿子像你,一点不带差的。真的,迎接你入城的那天我还说呢,你们俩站一起像兄弟,原来是父子啊。”
淳于寒伦咬牙切齿,指着穆灵歌的手直抖。
穆灵歌无辜的眨眨眼,看向浩星辰:“夫君,寒伦太子怎么那么生气呢,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有。”浩星辰宠溺的笑道:“王妃说的一点不错。”
“浩星辰,穆灵歌,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断!”淳于寒伦拔出佩剑,就要往冷宫里冲。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浩星景突然出现,他衣衫凌乱,头上的发冠也歪歪斜斜,手中提着剑,随着他的走动,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此刻的他,满脸的不敢置信,眼中又带着一丝绝望。
“你们。”他指着苏飞羽和淳于寒伦质问:“你们俩居然行苟且之事!”
转而看向苏飞羽,道:“你是父皇的妃子,你曾经是贵妃,是这后宫第一人啊,你居然背叛他,给他戴绿帽子,你怎么能这么不守妇道?你的礼义廉耻呢?”
穆灵歌:该说不说,这三观还是正确的。所以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还是有道理的。只可惜,遗传了没脑子的基因,还是被教坏了。
“他的心里只有皇后,从来没有我。”被亲生儿子质问,苏飞羽的脸面也挂不住:“我不是东辰的人,景儿,你也不是,你身上流的是冥岛淳于皇族的血脉。”
“你胡说,我不相信!”浩星景晃着脑袋难以接受。
“儿子!”淳于寒伦看着浩星景,说道:“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了,你的确是我和你母亲的儿子,我和你母亲自幼相识,她是藤将军的女儿,为了大业,不得已才委身东辰皇帝。
原本,你当了太子,等你坐上皇位,我便迎你母亲回国,东辰也是我们的附属国,到时候,你接替我的位子,冥岛,东辰都是你的。”
“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们这脑子装大粪的智商,还想吞掉东辰,想屁吃呢。”穆灵歌忍不住往他们心上插刀。
“你闭嘴!”淳于寒伦怒喝道。
“我就不闭,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哦,你恼羞成怒啦,就这点定力呀,还是你怕我再说出你的丑事让你在儿子面前丢脸?
你好像也没脸了,还怕啥?”
“你……”淳于寒伦这个堵心。
“母妃,他说的都是真的?”浩星景指着自己,语气都带了一丝颤抖:“我根本不是皇子,我是个野种!
哈哈,难怪,难怪这么多年,我再怎么努力父皇都不喜欢我。
原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我还总说他偏心,我有什么资格说他偏心。
细细想来,他对我也算仁慈了。”
宣安帝此时早已醒来,姜嫔和瑛贵人扶着他坐了起来,将窗户打开。
外面的动静,便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您千万别动气。”姜嫔小心翼翼的劝道,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被戴绿帽子,何况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宣安帝摆了摆手,他从未爱过苏飞羽,自然也谈不上生气。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二十年来,自己竟然身处这样大的一个骗局之中。
若是气,也是气自己失察。
对于浩星景,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么多年始终无法产生父子亲情的那种感觉了,可是他也一直是很重视的。
如若不然,也不会培养他当继承人,只是他太不争气。
浩星景看着苏飞羽,又看向淳于寒伦。
真是荒谬啊!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么荒谬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从前,他的心里是骄傲的,为他姓浩星而骄傲。
这个皇族的崛起,他倒背如流。
他想做东辰的皇帝,他争夺皇位,哪怕用不光彩的手段也无所谓,因为他觉得他有资格。
可是现在……他是个野种。
原来他生来就该活在阴沟里,如果被世人知道他的身世,等待他的将是唾弃与谩骂。
什么冥岛王子,即便是淳于寒伦真的将他带回冥岛,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也躲不掉世人对他的不屑。
他深知皇族血统纯正的重要性,也知道皇家夺位的残忍。
只怕到时候冥岛的人还会怀疑他并非淳于寒伦的血脉,而是东辰的血脉,不杀了他都是万幸,怎么还会允许他继承冥岛王位?
“哈哈哈~”浩星景突然仰天大笑:“我是什么,我算什么,天地之大,却没有我容身之处。
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