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主子这么有兴致,旷野自然不会扫兴。
“就赌浩星辰,能不能护住穆灵歌。”
“楼主您的意思是?”
银色面具将杯中酒喝下,笑道:“辰王妃救治瘟疫有功,岂能埋没?”
“属下明白了!”旷野双手抱拳,躬身后退着出了房间。
银色面具又倒了一杯酒,看着烛光的跳动,心情大好。
“穆灵歌,我很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天。”
第二天,辰王妃在月亮湾的消息如秋风略境,传遍了大街小巷。
东辰的朝堂上,已经是吵成了一团。
“还说月亮湾染的不是瘟疫,那敢问辰王妃为何悄悄的进了城?”西域使者苏木塔格质问道。
“东辰皇帝,你就不要再隐瞒了,我们已经得到非常确切的消息,你们的辰王妃此刻就在月亮湾。”南岳使者端木青说:“咱们都别绕弯子了,你们就是为了掩盖真相,所以不敢昭告天下月亮湾染了瘟疫,这本是你们自己的事,但现在瘟疫已经传染了我们的国民,东辰必须给个交代。”
“谁能证明瘟疫起源于月亮湾?”东辰的老臣们气不过反驳道:“我们还说,是你们的人带进来了瘟疫,致使月亮湾的百姓感染的呢。”
“就是就是,这瘟疫又没写着是谁家的,月亮湾贸易开放,你们各国商贩来往甚多,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呢。”
“就是你们,休想抵赖,你们若心里没鬼,辰王妃为何偷偷摸摸进城。”苏木塔格气呼呼的道。
“辰王妃什么时候去月亮湾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
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淳于寒伦见火候差不多了,站出来,朝着宣安帝施了以礼,道:“其实这件事也好办,东辰觉得,是我们冤枉了你们,可我们又确实收到了可靠的消息,与其大家争论不休,小王看不如让辰王妃出来露个脸,一切疑惑不就迎刃而解。”
“如果辰王妃在京城,那便证明咱们得到的消息有误,我冥岛为先,必定向东辰致以最高的歉意。
可若辰王妃不在京城,那贵国月亮湾的事便是属实,东辰合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随着淳于寒伦的言论,争吵的乱糟糟的朝堂,渐渐安静下来。
“对,就按照寒伦太子说的办。”苏木塔格双手掐腰,声音十分洪亮。他身材魁梧健硕,这副样子更显得粗犷。
“我看也行。”端木青赞同的点了点头:“东辰皇帝,快请你们辰王妃上殿一叙。”
宣安帝被吵得头疼,而且,昨晚浩星辰已经将月亮湾的情况详细说给他听,穆灵歌早在十几天前便去了月亮湾,此刻他去哪找一个辰王妃来。
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只听大臣们又嚷嚷起来。
“辰王妃身份尊贵,岂是你们说要见就见的。”
“你们不肯让辰王妃出来,就是你们心虚。”
双方再次吵闹起来,宣安帝皱着眉头,他冷眼瞧着,西域和南岳是真的在讨说法,冥岛,却像是在看戏。
结合浩星辰同他说的情况,怎么会不清楚这里面的阴谋算计。
始作俑者还是冥岛,他们想挑起各国争斗,但又忌惮东辰的实力,所以干脆先挑唆其他两个实力仅次于东辰的国家一齐对东辰发难。
“安福路!”宣安帝朝着安福路眨了眨眼。
安福路点了下头,然后就大喊起来:“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众人被这一声惊得齐齐看过来,就见宣安帝捂着胸口歪倒在龙椅上。
“皇上!”东辰的文武百官惊了一跳。
“哎呦皇上啊。”安福路招呼着两个太监,扶起宣安帝往后殿走,一边走还一边道:“快传太医啊!”
大殿上乱成一团,苏木塔格,端木青互视一眼,一摊手:“这是怎么话说的,东辰皇帝这怎么就突然病了?”
又看向淳于寒伦,淳于寒伦勾唇一笑:“病的真及时。”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太子殿下。”等在大殿之外的田井岭跟上,低声问道:“东辰皇帝真的病了?”
淳于寒伦瞥了他一眼,道:“装的。”
“那为何不戳穿他?”田井岭道。
“戳穿,怎么戳穿?人家已经病了,咱们难道还要闯进人家的内宫去吗?此时不管说什么,都会被说成咄咄逼人。”
淳于寒伦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宣安帝竟然会耍无赖装病。
“可咱们好不容易把经营成这般局面,难道就这么放弃了?”田井岭不甘心的说。
“放弃?”淳于寒伦眸光闪过一丝狠辣,“我淳于寒伦的字典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他不是喜欢装病吗,索性就让他一病不起。”
说完,让田井岭